又一次把衣服松开的时候站起来，挪到他床边蹲，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满满都是湛一卿，湛一卿突然想如果现在在室外，晒着太，这双睛想必会更好看。

事实证明，不用光亮，闫真摇就够亮了。湛一卿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湛一卿只看得见他的脸，也不知他的手在面纠结成什么形状了。

刚想开说刚刚都是逗他的。闫真摇就突然凑了上来，在他嘴上印了一。又突然往后退，一脸被自己惊到的表。他急急忙忙歉：“对不起，刚刚没忍住。”又有些羞：“都是你，成这样来勾引人。”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闫真摇又赶忙瞟了一湛一卿的脸，湛一卿见他似是不动声地松了气懊恼自己，才有些犹豫：“一卿，我现在还觉得这一切都是梦，是我修炼不专心走火才看到的幻境。我以前总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多相几天，哪怕你把我当打架的对象。”

闫真摇吐了气，继续：“所以后来泠言问我我们从未有个真正的胜负，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时，我没有回答。后来谣言愈演愈烈我也没有去澄清。”

“也算是我的私心。那日，那日我原本没想来找你的，但突然想知你的想法，我想知……”他奇异地镇定来，脸上的温度慢慢退了，又是一副冰雪难欺的样了，可他的睛那么亮，湛一卿只觉得莫名心悸。

“可能那时候就中了蛊，”他有些懊恼，“还好那个不会过人。是蛊总有害的。”

“可它也让你敢说明心意了呀，没有它，我也不会与你这样亲密……”湛一卿还是忍不住了，他搂过闫真摇的脑袋在他额上印了个响亮的“吧唧”，简直越看越喜。他翻了个，拍拍边的空位示意闫真摇上来。看他傻乎乎地还蹲在那儿，无奈地撑起来：“刚刚都是逗你的，我的傻门三儿，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闫真摇却是又眉一皱，有些不大兴。湛一卿想不透他怎么又不兴了，还是剧本先把自己的话说完：“可你以后也不能再那么对人家，你说的，给我的都是独一个的。”

“诶你！突然上来吓我一、唔……”

至于外面抓心挠肝想听墙角的赤鹇以及正派来送聘礼的代表泠言，盟主、啊现在只是掌门和教主不了那么多了。

从今以后，起之时，哪是不是白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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