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慌，怕等会儿闫真摇看来他在骗他又恼羞成怒，他努力维持笑眯眯的温和样，先把诚心求教的姿态摆好，同时更好奇那段儿他不太记得的事了。

就在湛一卿已经准备好洗耳恭听，盘的姿势都已经特别标准的时候，闫真摇稍稍偏思考了一，开：“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忘了也好。”

……湛一卿嘴角的笑僵了一。好脾气：“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友谊的一分，没了它总觉得不完整你说呢？当然，闫盟主总是大度的，可就算你原谅我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啊，还请闫盟主给我提个醒儿呗？”

好奇心杀死猫，他要是就啥都没听到，这样就回去了，他的好奇心几天里一定不遗余力折磨他。于是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显得更真诚更打动人心。

而闫真摇也不知从他睛里看了什么特效，皱眉看了他一会儿，消颜的耳尖又不对劲儿了。幸运的是湛一卿采用真诚就让他看见你的睛小窍门，两双睛之间只一条路，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闫真摇抿着嘴，睫微垂，湛一卿走了个神，想起赤鹇那天的门三儿牌睫，忍不住噎了，是个人也承受不了这颜加持。

看他有儿为难的样，湛一卿又开始纠结是为人还是为己，同时他又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让他这么难开。湛一卿张张嘴，还是决定等等，开始运动他比懒癌细胞更发达的大脑，仔细回想一百年前他在哪个犄角旮旯撒泼。

闫真摇也是一条汉，憋了几刻，闭上睛颇有儿大义凛然，“也不是，其实你不记得了也正常，我那时候和现在不太一样。我们在碧然台边遇见过……一起走了一段路。”

湛一卿思考几秒，碧然台他有印象。不过他到过那里几次，一百年前好像待过两次，时间都。仔细看了看闫真摇，他说完了那一句话就闭了，看起来是有有尾，时间地人事件都安排了，可也没什么特别的信息。他只好先给面地嗯了一声，不再他，自己琢磨。

湛一卿晃了晃，翻了个回到仰躺的模式。他的空间山清秀，只不过山很远，在很远的山边上，大草地是占了很多地方。湛一卿嗅着青草香，觉还甜。放空了半晌，余光见闫真摇的背脊略有放松地弯了儿，他之前放在他上的小人儿已经不在原位了。

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就能眠他，况且还天时地利人和的，要不是有这烦人玩意儿折磨着他的记忆，他这时候已经睡过去了。

而且闫真摇呆了这么一会儿，湛一卿那不太好受的觉已经淡了很多，这让他更容易去回忆。看闫真摇无聊似的坐地远眺，也不敢打坐定怕影响了他空间的灵气，也是可。

他伸手拍了拍闫真摇的胳膊，：“门三儿，你来这么好一会儿了，我已经适应了都，不用那么张，无聊就睡会儿吧。”

“我们平时那节奏，还有的睡呢。”湛一卿笑意不减，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和闫真摇在一块儿的时候脸也不懒了，就笑笑，也喜逗他看他笑不笑。

闫真摇侧过脸俯视他，可能是在思考中，看了有几分钟，才躺了，不过湛一卿注意到他还往边上挪了一儿。睛上一扫，就在闫真摇手上看见了那他生来的“粉儿一卿”，还在微风里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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