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肩膀，示意让他们离开。

“兄弟，该回去了，打烊了！”陈十一说。

那几个醉汉听了陈十一的话，倒也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陈十一看着还在认真扫地的离风，“小朋友，班了，留着明天给小叽喳扫，不能让她白领我的工资。”陈十一说。

小叽喳不满地嘟了一嘴，“老板，你偏心，还有，我已经好久没拿过你的工资了！”

离风放了手中的扫把，陈十一来到离风的边，大手一张，搭在了离风的肩上，“走，哥带你吃宵夜，小朋友玩多吃一才能。”

离风没有反抗，任由陈十一搭着肩膀，他与陈十一的所差无己，但是他不喜陈十一总是用和小孩说话的语气跟他说话！所以离风要继续的心愿越来越烈，虽然他的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傲人的了！

“老板，我也要去！”

“是不是听者有份，我又要去！”

小叽喳和王二十立刻雀跃地围了上来，笑嘻嘻的模样，离风觉得他们总是活跃得过了。陈十一与离风靠得极近，甚至他自己都能闻到陈十一上淡淡的烟味，老实说，并不难闻。

离风瞥见他刚刚已经净的吧台上摆着几支已经打开的酒，酒瓶旁边还用杯倒了不少的酒，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离风觉得有些奇怪，往外走两步，他突然觉得后好像鬼影重重般，什么东西一直在后面飘来飘去，他不安地回过，一看，后已经是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离风什么也没有问。

“嘛？”陈十一发现离风的神有些奇怪，他看着离风茸茸的发，又恶趣味般了一，看到离风的发被他得糟糟的，他才满意了！

“没事。”离风说，看着搭在肩上的大手，他真想一把扯，尤其是这大手刚刚还一直在他的发上捣，但是他放弃了与幼稚的陈十一拉扯的想法。

小叽喳把酒吧招牌的灯火熄灭，熟练地拉上酒吧的门闸，用钥匙锁上，然后她用手朝门闸重重地拍了四，拍完之后，她把钥匙放好，然后小着追上了他们的步伐。

凌晨两多的东堂斜巷，即使是著名的酒吧街，也开始安静了来，路上还稀稀拉拉有着买醉的人们脚步不稳地踉跄走着，也有狂过了的几个男男女女偶尔疯笑着扬而过，但是总得来说，这条巷还是恢复了白天时的宁静，弯弯曲曲的小巷中微微闪着稀稀拉拉的灯光，整个巷如睡着了一般，昏黄的灯火把四个人的影照得分明，离风只要微微抬就能看到陈十一微醺的半眯着的睛。

与东堂斜巷的宁静不同，不远摆着一个简易的宵夜摊，小摊的老板一个人在腾腾的烧烤档前忙碌着，小摊边上摆着几张桌椅，这大半夜的，竟然还坐满了客人，熙熙攘攘般，与这个安静的夜形成一诡异的对比。

陈十一搭着离风的肩膀走了过去，和小摊老板络地打着招呼，小摊老板一看到来人是陈十一，连忙从旁边搬一张桌椅摆上，让他们坐好，秋风微凉，只是一直在烧烤档前忙碌的老板上布满了汗。

“十一，好久没来了！”小摊老板连忙用抹布在摆开的桌上了。

“是啊，你这里的生意还是这么好。”陈十一说。

“托您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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