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好休息一，别跑了。我去公司办儿事，回来的时候从餐厅那边带两个菜，”

石决明莞尔，“好。”

元旦那天石决明起晚了，他醒来的时候元赫已经去公司了，家里静悄悄的。

石决明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中午了，赶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洗漱完毕，把元赫留给他的早了当成午饭吃掉，打开电视随便找个节目放着，自己则听着声音开始搞卫生。

石远志这个周末没回家，他的师兄正在办一个经济诈骗案，趁着周末的时间要去附近的一个小县城取证，索就把他也带着去了，走前给石决明打电话，说周一午才能回来。石决明在接这个电话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是担心的，因为他对这一行半儿不懂，不知他们此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后来还是元赫劝他，说这两位师兄跟石远志的关系都不错，要是有危险的话，也不会带着他去了。石决明这才消停来，转而又开始慨弟弟大了，拍着翅膀飞到自己够不到的地方去了云云，搞得元赫哭笑不得。

石决明把房间里里外外收拾净，打开冰箱把晚饭要用的材检查了一遍，开始慢条斯理地准备晚上的家宴。冰箱里有元赫带回来的土，这个要早早炖上，小火慢慢煨着，汤的味才会香。大冬天的喝儿乎乎的汤最舒服不过了。听说江虹一直在调理，喝这个汤也合适。黄一吃辣，再一个煮。冰箱里还有前几天买的速冻小龙虾，这个也可以成麻辣味的，适合他们几个老爷儿们酒。

石决明洗菜洗到一半儿的时候黄一就到了，手里拎着两瓶白酒，说是从他爸的收藏里顺来的。

石决明见他一个人来的，有些诧异，“江虹呢？”

黄一也不抬地说：“我俩啊……大概是要分了。”

石决明愣了一，“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呢？”他记得这两个人大学的时候就在一块儿了，算来也好几年的了，明明都开始谈婚论嫁了，怎么转就要分手呢？

黄一自嘲地一笑，“小矛盾越积越多，看来看去看到的都是缺，大概觉得忍耐不去了吧。”

石决明不知要怎么劝，讷讷地问他，“不能好好劝劝吗？”

黄一摇摇，“刺已经埋心里了，现在不爆发以后也是要爆发的。”

石决明拍拍他，“有儿可惜。”

“谁说不是呢？”黄一自己也叹了气，“当初谈恋的时候，睛里只要有这个人就够了。可是现在，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工作况、经济况、人脉、房车……看来看去就越看越是不满意……”黄一停顿了一，神有些黯然，“说到底，还是对我失望了，觉得我没有野心，甘于平淡的生活。你说我就是个普通大夫，工作容就是给人看病，就是对病人负责……唉，不说了，不说了。”

“你很好的。”石决明搂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她真能舍得？”

黄一苦笑，“小决明，就人好这一个条件已经不够看的了。”

石决明正想要怎么安他，就听他说：“你别想着哄我啦，你也一样，穷嗖嗖的，也没个车，房还是租的……这条件，哪个姑娘能看上你？”

石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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