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决明笑着躲开，“关哥，别闹。回二少罚你跪搓衣板。”关郁的态度让他觉得温又亲近，好像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令人无措的小曲。

关郁看着他的笑脸，忽然问：“不生气了？”

石决明摇摇，“从来没气过。”

关郁莞尔，知他说的是真话。只是若要接受他的心意，需要面对的问题太多。这些压力，不仅仅石决明觉得自己承受不来，他也顾虑关郁会承受不来。所以他只能自己退后，把他的上司推回那个熟悉的世界。

或者，只是因为他自己也明白，关郁对他的不如元赫来的明确。

关郁怅然若失。

贺思远的车已经开了过来，石决明有些慨，“他变了好多。”

关郁随他一起看着那辆渐渐驶近的老土的黑商务车，迟疑了一，“你还记得他那个临时找来的助理徐苓安吗？”

石决明，“不是说她有问题？”

“她确实有问题，”关郁说：“你住院之后不久，她不知通过什么办法——有可能是有应，这一还在查。总之就是屏蔽了监控，然后跑到我的办公室去，大概是想找什么有用的资料吧。结果我那天午休的时候把私人用的那支手机留在小休息室了，楼之后不放心，又回来取……正好撞上。”

石决明哭笑不得，“又是手机！”

“是啊，又是它惹的祸。”关郁知他在说什么，有些无奈地轻轻了眉，“第一次把它扔在车里，害你受伤。第二次把它扔在办公室，结果没有你这个可天使拍着翅膀来救我，我就直接跟邪恶的反派对上了。”

石决明正想着一个女人家，不至于杀伤力太大，就听关郁叹着气说：“这女人大概胆小，被我撞见，狗急墙，居然想要把我掉。”

石决明，“……”

这还叫胆小？！

“我办公桌上那个晶摆件，老的，记得吗？”关郁指指自己的肩膀，“本来想砸我脑袋，结果我一躲，砸到肩膀了。”

石决明听得背后凉飕飕，“严重吗？”

“破了个，了儿血，骨裂，其实不严重，都已经痊愈了。”关郁了肩膀，示意给他看，“因为连着事，而且徐苓安还是他招来的，贺思远大概是吓到了。我养病的时候他请了假，二十四小时守着我，端端饭。于是就……”他停顿了一，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石决明，“有所动？”

贺思远坐在车里喇叭。

石决明瞟了一台阶的车和驾驶座上那个竭力绷着脸装酷男的老猫，突然间有些好奇他后不后悔给自己起了个那么一个蠢萌的网名？

关郁略有些无奈地说：“我现在也有儿不知拿他怎么办了，之前从没想过他也会粘人。有时候我觉得他就像一只猫，爪面着一只老鼠，生怕它会跑掉……”说到这里，大概也想起了贺思远的网名，摇摇笑了起来。

石决明宽解他，“不怎么说，他都是在学着关心你。”

“是啊，”关郁轻轻叹了气，“他喜我，总比讨厌我要好。贺总不行，贺三少还欠火候，我和贺总的约定……咳，日总还是要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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