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不对，谁都看得明白的事，偏他看不明白，就像是疯了一样，被人四打发。在他磕到脑袋之前，程浩还真有打算不理他，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话，终归还是心。不想这么一磕倒是明了，不再那么傻乎乎的了。但是这过去的事，已经没什么再说的必要了。

说话间就已经到了公园，今天的天气并不怎么好，整片天空被蒙了一层灰，连太光都淡了几分。早上八，公园售票的人已经上班了，但是今儿窗上却没人。

程浩疑惑地左右看了看：“难不成今天放假？梁，这次不爬墙，就这么去？”

梁尖，看到看大门的老伯走过来，笑着声问：“老伯，今儿不卖票了？”

那老伯脸上也笑眯眯地，冲着两人招招手：“来吧，再过两天这些就要拆了，不过在边玩还是小心一。”

梁和程浩去，走了一阵路，笑：“现在相信了吧？公园以后再也不收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那座塔前，难得的是今天还开放，梁问他：“要不要上去？”想来用不了多久，这座塔就要上锁了，毕竟年代久远，承受不住这么多的人，万一要是发生事故到时候又有大麻烦。

程浩怕，他抬眯起往望了望，想了好一阵才咬牙：“上去吧，以后再也不会想着上去了。”

大早上又是这么冷的天气，公园里的一切景与人来说没有一引力，像今天这样免费开放，窥得真容的人不屑地说：“就这东西还好意思收费，以前不知，真以为这里有什么好东西，幸亏没钱来，要不然我得心疼死，还不如上山上去摘沙棘果和酸枣好，无非多力气，但是有东西拿。”

梁也觉得这话说的有理，只是人们的神生活贫瘠，平时为了过日累得像条狗，临过年街上全是人，闹闹的，就是凑个闹也值当，特别是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街表演，县城里唯一一条宽阔的街全是人，即便如此，人们的心里装着满满的喜。

程浩屏气一直往上爬，什么都想，也不往后看，但是等到站在塔的时候，迎面扑来的冷风让他没忍住泪，才跨过那门槛，整座城市都收中。活在这座县城，他以为自己只是万千人中的一个，在有限的路程里计算着自己的生活，从未想过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什么。他一个人逃了那么久，浪了那么久，终于离开了欺骗和打骂，好不容易才有了安定的生活，那些过往他一都不想回忆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记忆封存，不考虑未来，只想过好前的每一天。

梁清楚地看到他颚绷，脸有些苍白，双手搅在一起，不由地伸手为他去那滴涌眶的泪，笑着说：“怕了？要不我们去吧？”

程浩猛地抓住梁要收回去的手，吞了吞，声音不稳地说：“我是被拐卖的，也不知家在哪里，去了很多地方，最后一次……他们要把我卖到山里去。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饿得没力气，可我还是跑来了，也不知要去哪儿，只知要跑……后来跑到这里，我以为要饿死了，没想到会遇到我爸，他给我饭吃，还教我手艺，我知足的，比村里那些有亲爹亲妈的人过得还好。”

梁活了两辈，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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