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好像也在。”

方槐柠：“所以……”

栗亭：“所以我就上报纸了。”

方槐柠：“…………”想也知那报会写得有多么惊心动魄绘声绘。

他忽然想到栗亭和程鹏对上时那人说过的话，他说栗亭有案底。

“嗯，”栗亭承认的特别快，程鹏就是那些老是来堵他的小氓之一，没想到最后竟成了校友，“我有案底。”

方槐柠：“？！”

栗亭：“那个人被我打昏了，脑震，所以他们家告了我。”对方家里也算是有财力的，又是在这样的非常时间发生，怎么会轻易放过栗亭。

方槐柠拍打在栗亭背上的手终于停住了，看着他的目光又又重：“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学……”

栗亭眸光一闪，又低了：“学校要开除我，但据我那位教授的父亲转述，他用尽了所有力气、财力好人力，拼命替我保住了这个学籍，他想让我转学或者复读，好好听话，但我觉得没必要，最后勉停了大半年的学，考了这么个学校。”

栗亭用的语句特别脆，方槐柠却知里面怎么可能三年两语就说透。虽说有案底的学生一样可以大学，但是栗亭那事有新闻媒传播，且众目睽睽之，这质和社会影响就不一样了，那一刻就等于残忍的断绝了他去到一等学府的所有机会，栗父如果从事教育业不应该不清楚个中况，就算他真有门路，怕也是想要栗亭些等价换的，而以栗亭的脾气，直接选择釜底薪并不奇怪。

久久没听见方槐柠的回答，栗亭好笑的抬起来。

“去哪里对我来说无所谓，金屋一样可以养草包，草屋也未必挖不金条，就是和你的材生之路有南辕北辙而已。”

在栗亭看来，方槐柠不了解自己，狄薇其实有些话没有说错，他就是好斗孤僻又叛逆，甚至自私市侩利益至上，他和方槐柠完全就是两人。或许材生和自己真正接后会大惊失也未可知。

到时……他会后悔吗？

然而方槐柠听了这话却只觉自己的心都被成一团又反复翻搅，他想的是，这些糟心的波折没有任何人替栗亭分担，从到尾只有他一个人独自面对，相反还得到周围那么多的诋毁和误会，没有家人，缺少朋友，唯一和栗亭有过些童年牵绊的自己，也跟瞎了一样，那么多线索摆在面前都察觉不。幸好他的小猫那么那么勇敢那么独立，才让自己与他重逢时依然优秀。

忍不住再度想到那本日记和邮件，方槐柠才纾解的气又堵了起来，他忍着激动，微微凑近栗亭，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栗亭疑惑：“什么？”

方槐柠看着他漂亮的眉：“。”

栗亭睫一颤，好像还是不懂。

方槐柠也抿着嘴，里闪过一丝懊恼，甚至有些委屈，如果栗亭早些对自己挑明，他俩怕是也不用兜转那么久了。

栗亭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仿佛思考透彻了，他：“你说……小灰人吗？”

方槐柠顿了，搂着他腰的手又了：“是，对不起，我竟然没有把这些想起来……”方槐柠的歉语意真挚恳切。

栗亭听着，却挑了挑眉，忽然：“谁跟你说我是小灰人了？”

方槐柠一怔。

栗亭摆过，看着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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