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晗的表有不好意思：“嗯，我知的，我也想谢谢他，不过……我哥太忙了，我一直想请他吃饭他都没空。”

这方槐柠同意：“他是很忙。”

他用的语气没什么特别的变化，但细听又能觉里隐的几分无奈、佩服还有怜惜。

栗晗在研究所实习了近两个月，又在计科协跑了几回，见方槐柠的次数虽然屈指可数，但每回对方都是被众星捧月惜字如金，难得今天方槐柠搭了自己的话，并且还有继续聊去的意思，栗晗自然开心。

顺着：“唉，我哥这个人就是这脾气，我怀疑他有重度存钱迫症，非要整天忙忙碌碌的才安心。”

栗晗其实就那么随一说，方槐柠却忽然转过冷冷的看着他。

“如果能无忧无虑的生活，谁又真的会喜辛苦的忙碌呢？”方槐柠一字一句。

栗晗一怔，当就觉对方不兴了，虽然疑惑，但还是连忙解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其实我和我哥的关系很好的，他对我也特别好。以前他读寄宿初中的时候，那么那么远，我还隔两周就去看他，只……”他本想调一句只有我去看他，但想了想又把后话吞了。

这话果然引得方槐柠关注：“他在很远的地方上的初中？”

栗晗。

“那中呢？”

栗晗说：“中和我一样，A市一中。”

方槐柠惊讶，他自己是三中的，以升学率名的三中，在A市却比不上一中的盛名，因为家里有来的人都喜往那里孩，一中不读书的有很多，读书的也有很多，虽然校风不太好，但学生路都不错，真学霸靠自己的本事，假学霸靠家里的本事。方槐柠本以为栗亭的中应该也一般，没想到却是那里，但无论他是真是假都不该落到这么一个大学，这不符合一中的平均准。方槐柠不信栗亭不够努力，又或是天赋不行。

他看着栗晗，本想追求一个答案，然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他不该向前人打听，就算他想知，他觉得也该栗亭自己来告诉他。

没听到方槐柠的后话，栗晗只有自己圆场：“我哥初中、中、大学读来朋友都不多，大概是格比较独立，所以我就没想到你和他关系那么好……”

方槐柠嘴微抿：“我和他……也就普通关系。”

“啊？是吗？”栗晗茫然，直觉的嘴甜，“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很熟了呢。你上次那么帮忙送我回家，我哥也让你帮忙，他明明一个人就能搞定我了，就算你们关系一般，我想我哥应该也是非常欣赏方学的，嗯……就像我一样。”

后一句话是补充的，正想着是不是太直接了，没想到方槐柠回竟然还确认了一句。

“是么？”

栗晗以为他问自己，连忙用力，然后他就发现方槐柠眉间凝结的云散开了不少，脸上也明媚了起来。

像是兴？

正要继续说话，那周明承端着饮料回来了。因为走得急，还险些冒失的撞到路过的其他学生，杯里的红茶都溅了来。

看着方槐柠袖边被沾到的几滴浅红，周明承惶恐万分，他不了解牌都知他最怕脏了，自己莫不是要凉？

结果却见对方面不改的掸了掸衣袖，接过红茶，甚至温和的对自己了声谢后，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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