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真的吗？太好了！”女生睛一亮，“啊……终于找到一个不是外校的了，谢天谢地。你你你……能不能帮我忙？”

她用的是询问的语句，但手已经抓着栗亭朝里走去，边走边：“暑假期间，A大的学生实在难找，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栗亭莫名其妙的跟着她了图书馆的大门，穿过大厅直接朝着人最汹涌的地方而去。走近了才发现，那里原来搭了一排展台，后方则竖立着许多展板，其上罗列着A大硕博导师的基本资料、研究方向还有手里的各项目等等。A大的学生坐在一，外校生坐另一，双方一起展开友好的咨询。

只不过理应一对一的活动，因为外校保研生的过度，让分展台人数上的天平产生了很大的倾斜，而栗亭被带往的就是最闹的那。

排开层层叠叠的咨询者，栗亭看到了包围圈中的两个男生，其中一位分明十分熟。

方槐柠在听见洪月说自己找到帮手的时候意外的看去，一见到来人，面表只是微微僵了就回到了淡定。

很好，这一回两回三回的，已经有经验了。

“让他帮着标注学生资料吧，”洪月对方槐柠说，又转安抚栗亭，“不是很复杂，很多学生简历没带够，你就帮着记录他们是什么学校的，擅什么，又希望学习到什么，错了也没关系，只是大概的统计，我们会在结束后检查的，如果不懂的再问，可不可以？”

栗亭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几人面前扫了一圈，视线落在方槐柠的脸上。

本以为对方是要他帮什么力活，结果却是这样的技术工作，这些人栗亭昨天来送外卖的时候都见过，但他大概逗留的时间太短，现又换了常服，所以竟没人认来，都当他是A大的学生。可别人不认识，前人应该是认识自己的，就算自己答应，对方也应该不愿意让个送外卖的来经手硕博生的东西吧。

谁知方槐柠没有拆穿，没有反对，只是回望着栗亭，轻轻问了句：“你午有事吗？”

洪月也是刚想起来：“哦，对对，看我忙的都忘了问你了，你有时间吗？其实我们这儿也快的，不会耽误太久的。”

栗亭顿了，在好几双期盼的目光里终于：“没有。”

“好好好，那赶快坐，这是表格，拿着笔，在这儿记……对，我们会告诉你要写什么的……”洪月一听这话，连忙就把人推着在方槐柠边坐了，半缓冲都没给栗亭，就招着手让保研生过来，而她自己则去面对另一波人群去了。

方槐柠事向来有分寸，但刚才那一刻他承认自己让好奇心占据了，他想看看这个总是莫名现在自己面前、特那么多面的人会不会搞砸什么事，毕竟这东西并不像洪月说得那么简单，对外行十分不友好，不过反正有自己在，可以及时善后。

一边想着，方槐柠一边听着面前学生的话，不时提一些关键的问题。

谈起先行的比较顺利，边的人只要写写人家的学校，叫什么名字，还有手机号码什么的，一直没有错。

方槐柠比较满意，而且他发现这位小农……小秘书的字还漂亮的，光看着会以为是个很狂的男人的笔，苍劲，和他柔和明艳的外表一也不相似。

不过随着谈话的，问题的复杂，人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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