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睛,沉声说：“对不起，我刚才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

纪冉没有说话，兀自咬着，盯着这个男人,听他有什么好说的。

“因为很多事我都必须要负责。”

柯冕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睛，“‘他’是我第一个上的人,因为他的特别,我一心之想得到他，我的所作所为给他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

纪冉：“……”

柯冕：“想得到一个人，想尽办法用尽一切手段都要得到那个人——我一直以为那就是。可是后来我发现，原来我在你上学到的才是。”

纪冉：“……”

“无论以前发生了什么，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对你是真的，你就是你，你不是替更不存在是任何人的影这可能。”

这么说着，柯冕着厚茧的手轻轻抚上纪冉的脸庞，顺着那令他着迷的脸线条，轻抚上他角那颗泪痣，“我想保护你，可是，如果我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会给你带来伤害，我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很矛盾，所以在得知旱魃回来的那天，我离开了。”

纪冉：“……”

“可是离开以后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本没办法离开你……离开你的那几天，觉比我独自一人被封印在山里的每一天加起来都要难过。那觉明明是自由的，可是我的心却没有跟我在一起。”

这一刻，在纪冉复杂的目光中，柯冕慢慢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边，充满虔诚地印一个吻，近乎恳求地说，“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留在你边……我你。”

闭了闭睛，一直沉默着静静听他把话说完的纪冉，在这一刻终于开说了三个字：“我知。”

柯冕没有说话，听他把话说去。

“可是知归知，现实是另外一回事。”

随着这句让柯冕的心霎时间凉了一半的话，纪冉把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手——了回来，而后淡淡地说，“我跟你不一样，我会老，也会死。你不差错还能再活无数个一千年，到时候人类都能去冥王星度假了，外星人混血儿到都是，我都已经不知投胎到第几世了，而你，还是这样，还是这么帅。”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笑得没心没肺，甚至有些调地，伸手了柯冕刚毅的。

柯冕没有说话，脸沉无比，盯着他的睛，他那一双并没有在笑的睛。

他低看了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抬起接着说：“苏槿卿呢？他能跟你看星星看月亮看个几千几万年看到世界毁灭。我嘛，那时候早就作古了，可能你偶尔还会想起几千年前还有我这么个人，不过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你本连我叫什么都忘了。话说回来，你以前那么多男，你还会记得他们的名字？”

就像寒冬里的一盆冰，从毫不留地倒来，一时间让柯冕那颗心从里到外结起了一层寒霜，他眉皱辩解：“你跟他们不一样。”

笑地看他的睛，纪冉那张好看的嘴慢悠悠吐一句句更加残酷的话语：“当然不一样，他们只能依附你生存，可是我嘛，还是比较喜以前的生活，你现在这里之前的生活。那会儿我没事儿喝小酒，偶尔浑不自在，就找个小男模自在自在，虽然没多少存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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