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他终于失声：“冕哥你易容阿？？”

“他才不是。”

见到黄显然不是很兴，柯灵这么否认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明显的压力山大，手在袋里有不合适，拿来又不知该往哪放，状态特别纠结特别不自然，就像被警察逮住的小偷，好久才看着柯灵憋句：“我……我就是想远远看看你……这么多年不见……”

柯灵咬了咬，是避开他的视线：“我一都不想看到你，你可以走了。”

黄：“啊……我明天就回国了，我想……”

他话没说完，柯灵一句“小飞我们走”，完全不打算继续听他说去，直接转走了。

张小飞从他边走过匆匆看了他两，本着想说两句安他的话，可柯灵实在走得太快，无奈之只能赶跟上。

黄站在巷尽，看着柯灵快步离开的背影，心里明明想说什么，咙偏偏却哑得，他吞了，握着拳，一直过了好几秒终究还是大声说了句：“对不起！！”

清楚听到这三个字，柯灵依然没有停脚步，继续僵着一张脸往前走，的微卷发在腰后随着她的步伐摇不停，她似乎一回的意思也没有。

跟在后面，张小飞觉得有尴尬，挠了挠脸回过去看，就发现黄又追了几步上来，对柯灵的背影大声：“那次我有回去找你！可是我找不到你！对不起！妹妹！！”

他这一喊，前面那些洗碗的阿姨一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也是这时，柯灵一咬牙，突然就刹住了脚步，结果之二导致扭关注黄的张小飞在后面差一就追尾。

不过柯灵也只是站住了，并没回，她盯着地面的小石块，嘴抿着。

看她终于站住，黄不停蹄追了上来，挡到她跟前，二话不说抬手就一掌狠狠往自己脸上扇。

啪地一声特别响亮，让不明所以的张小飞和好奇围观的洗碗阿姨们同时倒了一冷气。

而柯灵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就是面上依旧面无表，盯着他不说话。

黄：“我不应该丢你不……我是胆小鬼，你就算恨我一辈也是对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我明天就走了，看到你过得好我就放心……”

这一次，他的“了”字刚到嘴边，柯灵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我当然过得好，我现在有一个遇到危险不会弃我不顾自己先跑的哥哥，我怎么会不好？”——

当向扬收拾完那堆呕吐去厕所洗拖把的时候，楚尧就坐在纪冉床边的椅上，盯着纪冉的脸看。

事实上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走来，要知柯冕明明不在，他本来应该转就走的。

静谧的卧室中拉着窗帘，他那张沉睡的面容被投在昏暗的影里，大概是不舒服的关系，眉轻轻揪着，而呼也显得有些沉重，藏在被里的随着每一次呼轻轻起伏。

这个平常跟刺猬一一样碰不得说不得的人，现在看起来是这样的毫无防备。

楚尧慢慢地，把视线移到他在被外面的白净脖颈，事实上楚尧心里很清楚，现在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要了这个人的命。

这个人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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