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他已经不是柳程的少主了，到妈妈这里来。”

秦洛砂这才意识到枪响已经停了来，他扭的动作像是行了一万年，最终还是和许晨曦对视上了。

“妈。”

柳晨把他搂得更了，好像生怕他走掉，许晨曦抬手就是一枪，是打在他胳膊上。

惨叫的却是秦洛砂，“你什么！不许碰他！”

“过来。”许晨曦微笑。

柳晨手还是死死抓着秦洛砂的衣角，秦洛砂对着许晨曦不容反抗的神，一一地地松开他抓着的手指。

上他的伤让他没法直立，最终只好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面前，“你真的够了。”

许晨曦在他耳边轻声，“谁都可以，除了柳温玉的儿。”

秦洛砂狠狠地盯着她，许晨曦抿嘴一笑，“虽然我很想他们死，但监狱也不错，你上的伤是他打的。”

“不……”

“我说，是他打的。”许晨曦一字一句地说，牙里咬着的是威胁。

“是。”

秦洛砂闭，默然。

“好儿，妈妈回来了，没人会欺负你了。”许晨曦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还要多谢你帮妈妈布的局，否则我怎么能知柳程的布置呢。”

秦洛砂缓缓地摇，不敢看柳晨的睛。他算是看来了，许晨曦这是要疯柳温玉的儿啊。

“求你，妈……”秦洛砂在她耳边轻声。

“洛砂。”柳晨失血太多，声音有些微弱了，“你别怕，我相信你。”

秦洛砂泪光几乎要夺目，不敢多说，对许晨曦轻声，“妈，我们走吧。”

无论如何他都不敢让许晨曦和柳晨同时呆在这里，外面传来了警笛的声音，秦洛砂隐隐有些不好的预。他看了柳晨，他睛半闭着，看样已经意识模糊了，只好轻声问，“警局里有你的人？你到底想怎样？”

许晨曦看他失去意识了，冷哼一声，“我要柳温玉也试试失去挚的滋味，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要他疯得谁也认不得，要他活不去！”

警局的人到了，秦洛砂不说话了，一同被带走了，他觉得自己还是少说两句话免得真的刺激到柳晨。

他关的地方是单独一间，看来警局里真的遍布了许晨曦的人，不知柳晨有没有事，秦洛砂思忖着许晨曦应该是想借他的疯柳晨，他只要不开应该不会有事。

一天一夜过去了，他一直没有睡着，例行问话也说得很少：

“为什么现在那里？”

“碰巧。”

“谁打伤的你？”

“没看到。”

“你是不是受到了柳程上层的挟持？”

“没有。”

如此这般，秦洛砂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什么，待问完话他又见到了许晨曦，这次竟然是带他走的。

秦洛砂看她的神却是警惕，许晨曦掀起角笑，“你张什么，已经结束了啊。”

“他怎么样了？”

“嗯，看他的神，和他死去的母亲有像了。”许晨曦轻轻挲着嘴，一丝笑意，“偏执疯狂的神，恨不得把我撕碎了。”

秦洛砂皱眉，似乎是不信，许晨曦将他领上车，悠悠然地放了一段视频，秦洛砂本来不想理她，却还是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你是柳程公司的职员吧。”

“我是被的，是他们我的。”

“你受过待？”

“我受了达十年的待，还有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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