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冽用命令式的语气对我说。

寒风凛冽，他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最近的事仅仅只是为了引我来？”我惊诧地问。

他肃然说：“对。”

“为什么你要杀这么多人？”我失望地摇摇，“我的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能区区为了这么一个理由就杀害他们？”

“弱，这是宇宙的法则。”夜冽用直直的视线望着我说，“他们比我弱小，所以我杀害他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有没有错，和他们被不被杀，并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这，他挑眉，朝我嘲讽地一笑，“反过来说，如果我是个弱者，不比你的手大，刚才我不是已经命丧于你的手手上了吗？”他失望地摇摇，望向河上的尸，“全都是因为我足够大，所以我现在才还能够站在这里。”

“贵族，妖怪，真是乎人意料的逻辑。”我朝他嘲讽地一笑。

我发现，夜冽虽然是黑暗大王非常令人害怕，但是伯里斯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的态度好，面对如此可怕的黑暗大王，他竟然一也不退让，甚至可以说是连一丝臣服于他的意愿都没有。

这一来一往，针锋相对，谁也不落谁。

“必须，这是当然的。”他正望向我，低声，“你知人鱼为了什么而生吗？”

“我当然不知。”我冷冷地回应。

他端正了，神变得毅无比，仿佛在行一个最严肃的军礼。他用这样的姿态正面朝向我，端庄地说：

“人鱼为武而生。”

“你们的生态我不兴趣，我只想知，要怎么样你才不再残害我国家的平民？”我冷望向他问。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住就成。”他的嘴凑近我的耳边，“只要达成这个条件，我就不再在莱茵河的崖上杀人。”

“只要这么简单？”我吃了一惊。越是这么简单的条件，就越是令我觉得不舒服。我觉得有极度严重的压迫，就像是被野兽盯上了一样。

“没错，”他笑答，“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说实话，你比一般的人类有趣多了。你要是对我言听计从，那可就没意思了。你不对我言听计从，反而令我更欣赏你。”

作为王，为了人民，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他的条件，“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成。”他霸气地笑。

“我叫伯里斯，住在白滴之堡。”我将自己的底细和盘托。

“知了。”他回答。说完，他转，消失在无边的黑夜间。

回去之后，因为我完成了费迪南的任务，所以我受到人们的赞赏。只有我知，从那天开始，我一直惶恐不安，因为我知，那条男人鱼会找上门来。

他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他的所有事，都针对我盯着我一个来。

有背脊发凉的寒心。

夜冽那天的那一番话，令我到心无比沉重。和武，落差的确太大，我无法形容这大的落差。

总之，在我的印象里，人鱼都是为而生的生，崇尚幸福、喜剧、，用法来驱走悲伤。然而，夜冽却告诉我，人鱼都是为武而生的生，奉行弱的丛林法则，只要有大的力量，就可以随便杀害无辜的人，没有理可言。

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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