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疼，”约莫**岁的小姑娘胡着自己的发，抓狂的双在桌案踢来踢去，“这许多事也不写清楚些，我理不明白啊！”

“这是当时的太史门执笔君傅维真的记述啊，”她前桌的同伴是个看上去较她年两三岁同伴，被她踢得没奈何，便转了个，与她对桌而坐，“他记史就是那样，有时东一句西一句的。你是哪里不明白？”

“呐，这些，这些……全不明白，一团麻！”小姑娘皱着脸，微微仰看向少年，“望岁年间，怎的忽然就死了那么多人？为何开先明明说是邹敬叛国，一就变成南史堂叛国了？还有，宝云庄不是太史门的吗？怎么宝云庄是以太史门师门据的名义被通缉的？”

少年拍拍她那自个儿刨成窝的，温和笑：“首先，南史堂弟邹敬，那时是兰台低阶史官，所以他无意间在兰台发现了五十年前有人留的圣主登基的秘密。这一可还清楚？”

“五十年前留秘密的那人，也是南史堂的人吗？”小姑娘又有了新的疑问。

少年耐着一气，缓声：“不是，那人应当是太史门的人，只是没人发现他太史门弟的份，将他当南史堂的人一并杀了。”

“你怎知他是太史门的人？”那万一，他就是南史堂的呢？

“因为邹敬发现的那个线索，是藏在一首悼亡诗的题记里的，”少年磨牙，“以诗题记线索，是太史门的传统。懂了？”

小姑娘见他像要发火，忙不迭地猛：“懂懂懂，你接着说。”

邹敬大约早就犯了南史堂的什么规矩，这个现今已不可考了，但那时南史堂对邹敬清理门是有史可查的。

总之，邹敬自知不被师门见容，又正巧在兰台石室中发现了圣主弑兄才得以登基的秘密，便携带这个秘密去邻国成羌讨一份荣华富贵苟且偷生。

但他叛逃并未成功，不知被谁抓了回来，南史堂秘密将他决了。

“那，也就是说，邹敬叛国并未坐实，南史堂也将他除掉了，那位圣主又为何要这么多人的命呢？”

兰台阶史官周镜如老先生、光禄府绣衣卫总院武卒霍正、吏曹官王世如、龙图阁大学士冯御风，还有那些被梅卫持圣主密旨，就地格杀的京中各大小官吏……这太吓人了。

少年笑意沉定中带了些许慨与惋惜，末了也只能叹：“大约正因为邹敬死了，那位圣主不知南史堂的人是否当真记了他登基的秘密，便只能都杀了，求个后名吧。”

不过，龙图阁大学士冯御风只是终生监禁，相较其他人，竟都算善终的。

“后来，有人向那位圣主密告邹敬叛国，梅卫又在邹敬妻弟家中搜邹敬是南史堂弟的铁证，圣主自然顺推舟，命梅卫正式接手此案摆上台面，南史堂就被打成叛国了。”

小姑娘像有些懂了，却仍有许多未解之谜：“那秉笔楼的为何要暗指，宝云庄才是南史堂真正的师门据呢？”

“南史堂安在朝中的人藏得实在不够好，接连被梅卫掀了，齐广云许是不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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