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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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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傅攸宁颤巍巍睁开, 就见鸣在床畔抹泪。

忙抹掉脸上泪痕,带着哭音:“怎么这么就快醒了?没事的, 你只睡。”

傅攸宁无奈苦笑,声音轻哑:“我觉得,我有必要睁个,向你证明我还活着。”她只是没那么清醒, 实在不必哭得跟她要死了似的啊。

当日自范回来后,她央求梁锦棠直接将她送到了宝云庄, 待梁锦棠一离去,她就差站不住, 得亏鸣将她接着。

“你什么哭成这样?”傅攸宁勉力抵挡着睡意,声气糊地问, “我只是无力回天了还是怎么的?”

当日她自树上摔后,就觉着整条右臂剧痛, 初时以为是掌心被树枝断划开的伤太的缘故。后了范城, 医官只留意到她腰伤及掌心的外伤,也替她上药包扎好, 可她醒来后觉着整条右臂痛得越发不寻常。

她怕是毒发的新症状,一直忍着,对谁也没敢说, 直到到了宝云庄,见梁锦棠走了, 才没再忍, 直接倒在鸣面前。

后来她始终迷迷糊糊, 隐约知齐广云是气到火冒三丈,仿佛在她药方里多添了些安眠的药材。后果便是她这几日总是醒了吃,吃了喝药,喝完接着睡,少有全然清醒的时候。

赶忙掉面上的泪痕,略带哭音冲她苦笑:“你右手腕骨,骨折了。别怕,庄主已替你重新接过,这几日况也不错,就是得好生休养着,许久不能拿重了。”

当日她倒地后,齐广云一探便当即暴走。原来那骨折的伤,竟都快合了!只是,合得错位。没法,只得给断了再重接一回。

是以不怪他那样重的安神药,实在是旁人看着都疼,她竟也没哼一声。

听鸣这样一说,傅攸宁心里倒踏实了,迷迷瞪瞪,又,“在床上连躺几日实在气闷,能否将我……挪到到窗前躺椅上,再接着睡?”

差人去请得齐广云应准后,鸣小心将她扶到窗前躺椅上,又拿来薄锦被仔细盖好。怕她中途忽然醒来需人照应,不敢稍离片刻,便坐在窗几旁守着。

跟在齐广云事也是近两三年的事,照师门辈分,她该唤傅攸宁一声,师姑。

那日傅攸宁在她面前险些倒地时,她才真切悟,何为“所谋之事大者,心志之”。

这一路回京,与她同行的人皆未发现她手腕骨折,鸣不得不发自肺腑地惊叹,她的忍功……实在可怕。

日暮时傅攸宁又醒过一回,说是饿了,鸣让小丫端了粥来,仔细地喂她吃好后,她又睡过去了。

就那么呆呆在几旁又坐了许久,不觉竟已天黑。

怔怔盯着傅攸宁的右手,看看那张平静的睡脸,一时没忍住心里堵,又开始偷偷抹泪。

她知傅攸宁为何要忍着不说。

傅攸宁这个傻,定是不懂右手为何剧痛,多半以为是毒发。她怕多说多错,到时若有人真请到杏林手,那她中毒的秘密就有可能藏不住。

虽只是“可能”,她也忍着,不冒这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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