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成了手里的筹码，而东方原成了你的筹码？”

也瑞：“是。”

方森一时语，完全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让一帮自然人抢走了政权……那么这个社会，当然得改变了。

但也瑞接来的话，可能会更让他语——

“啊……？”

“然后？”也瑞轻笑了一，“垂死挣扎的CLEAN和垂死挣扎的勒拿帝，有着共同的敌人。偷键构图，也只能保CLEAN一时，只有推翻政府，才是他们唯一可以保命的方法。所以，那天你们就提议，让离冬替你，成为编号YY1508实验，然后当军方填好记录以后……就杀掉他们，伪装成军人，混军队中。”

因为自己那个通缉犯弟弟，就在也瑞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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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森低沉思了一阵：“那……然后呢？”

“再后来，为了表示‘诚意’，祖伊如政府所愿签了AkLz上市的合同，而且实验检查也没有问题。政府这才同意延缓对勒拿帝公司的公有化，同意让祖伊继承公司。”

那么难……？

听方森问罢，也瑞笑得更开：

“方森，”

是啊，他们是双胞胎，同卵双胞胎，确实是能瞒过血检测的。

“CLEAN要造反，可是他们没有钱，而勒拿帝家最多的……就是钱。于是，他便跟我提合作，只是以防勒拿帝尔反尔，在CLEAN夺得政权之前，你都必须要呆在北极，由CLEAN的人看着。”

也瑞将方森的拉近，然后贴着他的耳朵低语，

“你们的弟弟，就是东方原。”

方森一直以来都不知的真名。现在听到了“东方”这个姓，他简直就吓了一。他知CLEAN里面都是自然人，他知东方原是自然人……

也瑞见方森一脸的疑惑，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你们的。他们……跟我达成了一个易。”

莲后地的啊。

“你知不知为什么你们要偷键构图？”也瑞问，但方森摇了摇。“那是因为，CLEAN跟勒拿帝家一样，已经被政府盯上了。他们要偷键构图，掌握政府的把柄，然后用来自保。”

“嫁给我。”

“啊？”

当初令让CLEAN的成员去沙莲后地，不就是为了偷键构图么？怎么……最后倒跟也瑞起易来了？

果然。

“是啊……现在政府的首领，就是你们——那个叫‘东方寻’的自然人。”

原来，这就是也瑞的“筹码”。难怪当初会有不得不答应也瑞，帮忙偷方森的“理由”——

“所以说……新政府……都是CLEAN的人？”

让离冬替方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