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了。”

方森简单地应了一句，然后就不再说话。他实在是不知，也瑞究竟在想什么。要说他不在乎自己？可他又确实为自己了很多；要说他很在乎自己？可他又将自己丢弃回黑街了……

这两个人……都觉得对方的心很难懂。

也瑞刚想伸手过去，重新将方森搂怀中，可是方森，却躲开了他的拥抱——

冷冰冰地，侧过了。

是，他确确实实是很想也瑞，想念他的笑，想念他的吻，想念他的……都快要想得发疯了。

可，越是想……

他就越是无法轻易地原谅他，又向以前那样对他投怀送抱。

他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

方森很想大声地质问也瑞，然后狠狠地他一个耳光，摔门走人。

可是……

这他也不到。

只要也瑞在边，他就没有办法饰演“先离开”的那个角。

“过来。”

也瑞的声音突然冷峻起来，坐在方森旁边发号施令。可是，方森对他的命令却无动于衷，仍是侧着不看他。

也瑞见他如此，皱起了眉，很是不悦。才半个月，他就已经忘记什么叫“听话”了吗……？

不过，就算重新在黑街闯了些日，傲气回来了，可……

该记得的，应该还是记得的。

也瑞伸过手去，掐住方森的，暴地把他的脸给转了过来，另外一手，则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重重地往一——

把方森整个人压倒在沙发上。

“你现在是听不懂我说话了，恩？”

“听不懂。”方森语气颇倔，说罢，把一甩，是用自己的将也瑞的手给甩开了。“从你把我扔回黑街的那天起，我就再也听不懂了！”

“扔”……

不自觉地，方森就将这个字给说了来。

既然他认为也瑞的行为是“扔”，那换句话说……不就是他自己也认同了自己是“也瑞的东西”这个观么？

方森在这件事上越是恼火，也瑞就越是开心。

“那我帮你记起来吧。”

说罢，也瑞整个压了去，双手撑在方森的旁，狠狠地吻住了方森的，不断地用自己的搅动着，想要撬开方森的嘴，住他的——

一个颇攻的吻。

可是方森却没有半要投降的意思，死死地闭住了嘴，然后抬起手来一推，将也瑞整个人给推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方森在事方面，如此顽地抵抗也瑞。也瑞有些神地看着被自己坐在的这个人，明明嘴已被吻得微，可那双——

就是没有丝毫的妥协……狠狠的目光……

他记得，这样的目光，当初在GAMER-S里，几乎是每晚都会看见的……不过……

多少，还是有些不同。

那“恨”的涵，变了质。

比起对的渴望，有些什么别的更烈的，在影响着方森的脑，竟然给予了他力量，拒绝也瑞的抚。

从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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