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一群。咱俩还是等一等，看看别人怎么过的，咱好事先有个底儿。”

小瘸当然表示赞同，两人就蹲在旁观望。于塘闲来就突然想烟了，了嘴，寻思找啥叼在嘴里过过瘾得了。他前后看看，这鬼地方连个可以替代的树枝都没有。

小瘸将他的举动看在里，就问：“哥，你瞅啥呢？”

于塘吧嗒吧嗒嘴，说：“烟瘾犯了，想烟，这他妈的鬼地方连个小卖都没有，回不来了。”

于塘因为自己是过来到这儿的，从没把自己当死人看待，觉得有来有回，所以才说‘回不来’的话。小瘸不知啊，他听了之后就觉得于塘不一般，肯定和别的死人不一样。不过他也没打听，说了句‘哥你真幽默’就过去了。

于塘一听，心里忽悠一，埋怨自己差说漏了。好在小瘸没多问，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小瘸突然‘哎呀’一声，“我咋把这事忘了！”

于塘挤着眉问：“你忘啥了？”

小瘸笑着回答说：“哥，你摸摸衣服兜里，看有啥东西没？”

于塘将信将疑，伸手摸衣服兜里，还真有东西。掏来一看，两烟！

于塘嘿嘿一笑，说：“行呀，有货啊，哪整的？”

小瘸：“之前搁望乡台的时候有个老，刚死没多久，有看不开，一直哭。我瞅他可怜的就安了几句。老为了谢我，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两烟，正好现在给你！”

于塘把烟递给小瘸一，小瘸摇摆手的，“我不会，你吧。”

于塘便把烟叼在嘴里，另一夹在耳朵上，又摸了摸兜，一脸无奈地瞅了瞅小瘸，摊开手说：“没火呀！”

“有，有火！”小瘸说着伸手在地上扒了扒土，捡起一块暗青的石片，看起来像是冬天炉里掏的煤灰渣。他把石片给于塘，示意他用这个火。于塘半信半疑，接过来把烟怼在上面，用力一，还真亮起了火星。

烟被燃，于塘吞吐烟气，舒服极了。

小瘸傻笑一，两个人继续蹲在原地耐心等待。

一烟的功夫，终于有人走过来了。于塘把烟踩灭，一抬才发现周围有些雾，开始还以为是烟。小瘸有些张，问：“哥，公要来了吗？”

话音刚落，没等于塘回答呢，一声嘹亮的叫声从雾中传。接着就见路中间走一只金灿灿的大公！

呵！这只大公可太大了，足足有有一辆吊车大小！两只爪像铜，大尾，首昂然立，两只睛跟跟车灯似的亮的发光。站在路中间，堵个严实，谁都别想过去。

于塘心说原来这金关只有一只大公看守啊，该怎么过去呢。

再看之前走过来的那个人，显然也吓得不轻，嘚嘚嗦嗦从自己的兜里掏两个小碗。碗里装着杂粮，小米大米粱谷之类的掺在一起。只见他把碗里的杂粮撒在路边，金见到粮，两只爪倒腾地跑到路边，撅起就吃。

于塘看明白了，敢这只大公是他妈的剥削阶级呀！

这从古到今的亡魂要想从这条路过去，都得喂它吃五谷杂粮。怪不得这么大呢！

于塘忙拉着小瘸站起，问:“你能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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