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力抵住那里，碾磨旋转。

谢衣像是一直被囚困住的鸟，其鸣哀婉缠绵，在将死的痛苦与愉之中，与之颈相。

最终，他形剧震，背脊之上，如有无形的羽翼猝然绽放，而又瞬间凋萎……

他伏在沈夜的肩，稍加息之后，近乎幽咽地念，“师尊……我喜你……”

沈夜说，“我知……”

他听到谢衣的声音微微地笑了，他的手覆盖在沈夜的双，“师尊，闭上睛。”

沈夜依言，合上双，他的上落了谢衣轻柔的吻，不多久，那微温散去……

待他再睁开的时候，谢衣便已经消失了……

◇ ◇ ◇

沈夜清醒过来的时候，无厌伽蓝，而他真正抱着的人……是初七……

他的分仍埋在初七的里，而初七也尚未恢复平静。纵然刚刚才在他上发过一次，事的余韵仍未完全消散。

他看到初七的右手背抵在自己面之上，这个动作与他在瞳那里忍痛的时候极为相似。

他捉住他的手，亲吻在他的手心里。

沈夜说，“初七……”

初七听到自己的名字而一颤。

沈夜伸手想去取他的面，他却很快地偏开了脸，“不……”

他的声音有异，低沉又有些嘶哑。

沈夜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安抚地轻啄他的耳际，“初七……初七……”

他的手仍然移到初七的面上，初七抵抗着，尽可能地摇避开，即使虚无力，仍是他唯一的一次当面忤逆。

“不要……主人！”他不禁声地恳求他，“求你……求求你……不要……”

然而，他的面，终究还是被拿来……

面里面，尽是他的泪。

初七的睛泛红，他哭了……

沈夜捧着他的脸，指尖和尖为他拭去泪，然而他的泪还是不住地落来。沈夜向他说，“对不起……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你……”

初七沉默着，他几乎无法自控，能够保持沉默已耗尽全心力，又怎么再适当的反应。

沈夜将手盖在他的双上，初七顺从地闭上睛，却是更难控制，泪渗沈夜的指里，又再滴落来。

沈夜另一只手臂，拥着他，他说。

“初七……我喜你……”

沈夜的声音里，也掺了同样低沉和嘶哑的音。

但他仍在诉说着。

“初七……我也一直都喜你啊……”

【章二十五】

他一只手盖着他的睛，另一只手拥抱着他。他想，自己今生今世所说过的所有的话都不会有哪一句比此时此刻更为真心，几乎是从心底里撕裂来，字字血泪。

初七似乎迟疑地眨了一睛，漉漉的睫在他的手心里刷过。他在听着，也在疑惑。

再三的伤害让他有些吓怕了，却仍受不住沈夜中寥寥数语的诱惑，从而不记教训地从心里的藏之迟疑地探，在靠近还是逃跑之间摇摆不定。

“主人……”他嗫嚅着。

沈夜微微抬起，用极尽的温柔的方式亲吻他，他们从彼此的嘴上尝到泪的味。

“初七，其实……”他一边亲吻他，一边向他解释真相，“你就是谢衣啊……”

听到谢衣的名字，怀中的却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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