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多苦，你们本不知！”顾珩蹲在地上，“天哪，他该多难过，他该有多难过……”

“顾先生。我心平气和地跟你歉，领不领是你的事，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刘预转走走廊。

顾珩沉浸在震惊之中说不话，他跌跌撞撞了病房，伏在刘远边，用指尖轻轻抚摸他毅而糙的侧脸，哑着嗓轻声问：“怎么办啊……”

“小远……救我。”

“除了看见你醒来，我已经，不知别的活去的方式了。”

·

顾珩回想起他给自己介绍工作，想到他那天在会议室看自己，里饱着泪，的，聚集在那双黑沉的窝里，一碰就会掉。

他是在赎罪啊！可自己却不明白 。

“你看不来吗？我早就原谅你了，从你威胁我给你补习，我答应了开始，我就注定要一个原谅你的人。”顾珩用拇指轻轻描着那条笔直的眉，正看得神，突然一旁的仪响起，顾珩吓了一，几乎弹起来。

病房门立刻被推开，医生护士鱼贯而，弯腰观察一番，快速：“心率降低，立即推手术室。”

“是。”护士响应。

顾珩被推病房，一坐在椅上，傻了，什么都反应不过来，消毒的味四面八方袭来，他看医生推着他的病床，看他们给他上面罩，看他那支糙温的手正垂在病床外，被护士一把回去。

看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不周围人影匆匆忙碌不停，他的睛始终没有睁开。

顾珩咬住指节，不能哭，不能在这里哭……

他立刻冲去卫生间，里却涩得不半滴泪，望着窗外来回踱步，双脚不停地跺着地板，手指越揪越，不知等了多久，他想回去看看刘远的况，刚走到卫生间门，见刘预来，两人一对视，刘预说：“没事了。”

顾珩一，扶住了洗手池。

再没有比这三个字更想听到的了，顾珩叹息，“太好了……”

“太，太好了……”

他弹起来，奔去病房，见刘远仍安稳地躺在那儿，狂渴求般地握住了他的手，顿时一阵安心。

“太好了，你还在我边。”

他再顾不得矜持，把那只手慢慢贴在自己脸上，对着他说：“小远……快醒醒吧，我好想你。”

“其实这五年我都好想你。”

“我不上别人了。”

“你醒醒，醒来我们在一起……好吗？”

……

刘远睁开睛的时候，全跟化了般动弹不得，手臂被人压住了，一阵阵发麻，他垂，看到一个背削瘦的人正伏在床边睡觉。

刘远动了动手指，那人瞬间警觉地醒了，跟自己大瞪小看了一会儿，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不是梦，吓得连话都说不来。

刘远哑着嗓问：“我睡了多久？”

顾珩磕磕：“我……我不知，好久，你，你还好吗？觉，怎么样？”

刘远眨眨，示意我很好，又轻声问：“你一直在照顾我吗？”

“是……不是，还有你哥哥，还有你爸爸，还，还有——还有——”顾珩的话突然停住了，只见刘远抬起手，轻轻碰他嘴角的淤青，问：“伤了……他们难为你了？”

顾珩一愣，这才回想起在那天楼梯挨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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