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时，他就已经认定了当年杀颜顾的人就是照片中人。

老赵从屉里取一张用相框框起来的合影，他用手指拂过镜框上的每一寸玻璃，又摸摸索索地从屉里拿一盒不知放了多久的烟，撕开纸盒一，大概是放得久了，烟已经受，好容易才上，他把过滤嘴凑在嘴边了一，登时被霉烂的气息呛得咳嗽起来，咳得泪都来了。经常烟的人会发现，这包装的烟是很多年前行的，现在市面上早已经买不到了。

（转）

颜铎的午餐依然靠外卖，饭后他拎了本书躺在客厅沙发上跟黄文轩聊微信，等到黄文轩去训练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书还没翻开，等他翻开一页没看完，已经约见周公了，大约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这一觉睡得格外好，等他再睁开，窗外已是一片金乌，不觉又是日暮时分。

颜铎摸了一没有摸到手机，掀开上的薄毯坐起，四看了看，才发现睡着的时候，手机被他碰到靠垫的隙里去了，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他妈妈打来的，一个是章扬打来的。

颜铎先拨了章扬的电话，“我刚才睡着了，你打过来没听见。”

章扬站在医院走廊尽的一个窗说：“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妈带了些土特产，让我给你送过来，我想问你什么时候在家。赵建新被讨账的事我之前跟他们提过，他们说你帮了这么大忙，心里过意不去的，让我好好谢谢你。”

颜铎：“谢什么谢啊，阿姨他们太客气了，你现在还在医院吗？”

章扬：“嗯，今天了两个检查，我在这边等报告，明天还有三四个项目要查。”

颜铎：“阿姨是哪里的问题？”

章扬：“她说胃不舒服，最近老是肚疼，老家的医生怀疑是癌，今天过来大夫没说什么，只说让先检查。”

颜铎：“只是怀疑嘛，也有可能不是，你别着急，等检查结果来再说。对了，本来上午就想问你的，你上次替你夫把钱还给我了，阿姨看病的钱还有吗？”

章扬：“我爸妈有一存款，我手里也还有，他们门的时候我也凑了五千块钱让他们带着，加一起有四万多吧。我昨天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赵建新怕她离婚，现在他那边的亲戚借了一些，说先还给我，余的再想办法慢慢还。目前只是检查，用不了多少钱，后面真要用，不够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章扬虽然家条件不好，但是他从来不忌讳谈起，大学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格，有的人整天叫穷可能是为了卖惨博同，他只是因为坦诚，就是穷也穷得坦坦，反而更显傲气来。

颜铎：“那行。”

又跟章扬扯了几句后，颜铎收了线，他放电话走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倒了一杯温开重新回到客厅，这才拨通了他妈的电话。

“妈，刚才我在睡觉没听见，你打电话有事吗？”

一辆黑轿车向洛城市郊速驶去，由于两地的经度差，洛城这边的太还悬在西半天，天一片明亮。

崔月珍坐在汽车的后排，看了一旁边的咏，“也没别的事，就是你叔叔院了，我跟你说一声。”

颜铎：“叔叔他恢复的怎么样？”

崔月珍有所保留地：“他恢复的还行，只是医生说以后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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