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小孩，现在都这么大了。”

顿了顿，又：“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萧十四几乎神魂颠倒了。

那日回去后，萧十四了整夜的梦，梦里是陈皇后染红了的指甲，耳垂上缀着的翡翠，裙摆上绣着的展翼凤凰。

他反反复复了许久许久的梦，因为相见的次数太少，一个相同的梦，足够上一年。

直到陈皇后自缢。

元德帝让暗卫去探查尸的况，萧十四没敢去，他一直发抖，没泪，想了一夜，陈皇后对他而言是什么？

萧十四想，大概是神明吧。他自认卑微如蝼蚁，只是因为恰巧被她看到了自己的可怜，才有了现在。

可陈皇后却死了。

后来，他想自己的报答还不足够多，还不足够多，就把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景砚上，甚至了许多本不该由他的危险事。

萧十四是看着景砚大的。景砚的模样肖母，笑时更有□□，有时夜之时，萧十四借着微弱的夜光看他，恍惚中以为陈皇后还在人间。

他知是在梦。

大约也是这个原因，萧十四更关注景砚了。他盼着陈皇后唯一的孩尊贵无暇，仿佛这样才能对得住陈皇后。

景砚万事都好，只有一样，多了个乔玉。

萧十四知景砚是真心的，可真心更坏，世上没哪个贵人是与男纠缠不清，这只会徒惹笑话，他左思右想，满脑都是陈皇后从前对自己的嘱托，景砚是她的命，希望日后全心全意侍候他。

他决心杀了乔玉，也不在乎自己的命了。萧十四也不是傻，陈桑和景砚的事并非一不知，可光凭他一个人本无法杀了乔玉，须得要外人拖住景砚的人，再由他亲自结果了乔玉的命，不会任由这么一个大麻烦落别人手中。

直到这一日，是最好的机会。萧十四没去保护景砚，是因为知对方的布置绝不可能现差错。

萧十四本没把乔玉这么个废看在中，了剑，径直朝屋冲了过来。

他的脚步极快，转瞬就到了乔玉的面前，而外面的两拨人正在纠缠，陈桑知自己不能手变，索将所有人都投在了这个上，比仙林的护卫还要多，锦芙想要脱去寝，被人在后背划伤一刀，不得已又转过。

乔玉从来都离危险很远，他这辈离死亡最近的时候还是八岁那会，得福将他摁在枯井上，拿桑纸对他用贴加官。可那死亡也是缓慢的，而不是现在这样，顷刻见就要要了他的命。

他惶惶然看了一灯火，几乎能受到凌厉的剑气朝自己来，本能地抬手要护在自己的前，却已来不及了，剑锋闪着冰冷的寒光，乔玉能看到前这人的睛，他不认识这个人，见也没见过，只能莫名的想，他为什么要要自己的命？

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景砚了。

这是乔玉心中的最后一个念。

伴随着一声尖利的猫叫，那剑在最后失了准，抵在了乔玉的手臂上，萧十四被猫挠中了睛，却忍痛一抖手腕，笔直朝那刺了过去。

除夕虽说是只瘸猫，还一直被乔玉着惯着，但因为太清着实清贫，也没少暗地埋伏，捕捉老鼠小鸟给自己加餐，算得上是猫中豪杰，牙尖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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