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摸了摸旁的位置，已是冰凉的了，便模模糊糊地问：“殿呢？”

锦芙就侍候在　　屏风外，闻言不由地笑了，“殿早朝去了，公在眯一会，殿怕是快回来了。”

乔玉有些沮丧，连起床的气力都没有了。他几乎日日都要问这么一句，大约是因为永远也习惯不了，醒来后景砚不在自己边。

他隐约觉得自己太过依赖太，可若是戒断这依赖，比要他的命还难过。

乔玉在锦芙的伺候挣扎着起床洗漱，他一边等景砚回来，一边就着瘦粥吃了碟晶虾饺，喝了甜米酒汤，还有半个苹果，吃的肚圆，饭后甜实在是不了，便地盯着门外，最后等来了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对乔玉磕了个，恭敬：“陛同殿共午膳，今日就不回来了，特意派才回来向良玉公公禀告，还特意嘱咐了一句，一句，要公公多吃。”

乔玉一笑，“那你回去告诉殿，就说我吃撑了，不能再吃了。我等着他回来。”

那小太监退去后，忍不住用袖角摸了摸额上的汗，他也不是没听过风言风语，却没料到真相比传言的还像假话。

这哪里像是主和才，皇与太监。

分明就是……

那小太监浑一颤，不敢再想去。

等不到景砚，乔玉也没什么力气了，他想了片刻，同锦芙：“我确实吃多了，去走走，消消也好。对了，我想去看的枇杷树了，也不知明年天结不结果。”

他还总想着太清的枇杷树，可却忘了已经不能再踏那里，甚至连门都不能再开了，再也见不到自己养大了，期待结果的枇杷树了。

锦芙心知肚明，还是愿意同他去这一趟。

于是，一玉一猫一锦芙，三人结伴发，朝太清过去了。

沉云。

最近因着景砚太清，景旭又犯了大错，不得重用，冯南南心很糟，脾气极坏，连景宁都不愿意搭理，总拿些小女小太监气，沉云人人自危，轻易不敢大声言语。

寝窗被关的严严实实，挂满了薄纱，只隐约有几昏暗的灯火。

冯南南正对着镜梳妆敷粉，她年纪大了，脸上有遮不住的细纹，在光几乎无可遁形，所以但凡能决定的场所，都是这样昏昏沉沉，只能瞧得清模糊的面容。

一个人影自外面走了来，正是沉云的太监总盛海，他愁眉苦脸，贴着耳朵同紫云说了几句，又叹了气，不敢惊动冯南南，小心翼翼地去了。

紫云踌躇了片刻，还是不敢隐瞒，上前轻声：“娘娘，那人，那人还是没寻到。”

冯南南一声冷笑，“怎么，里就这么大，你们连个人都找不着，还有什么用。本都要疑心你们是不是专心事了。”

紫云挨了顿骂，才说接来的话，“可盛海放才说，好像是称心那边拦住了消息。”

冯南南一怔，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缓声：“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去查称心。谁要拦着，就同谁有关。本必定是要将他揪来的。”

第67章 初雪

大明殿。此时已是初冬, 外面的叶全落光了，只余光秃秃的树枝，萧瑟肃穆。称心听到了些微的动静，一抬，目光透过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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