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受不了罪，就是个废心，也帮不上太什么忙。

可是他听到那群小太监说，照爷爷们的说法，废太以后怕是要被囚禁于太清，得挑选一个小太监随侍候。也不知哪个运气那么坏，会被挑中，这辈都陪废太一同断送在太清中。

乔玉心中一动，想到该以后什么了。

他没受过一委屈，怕吃苦，怕受罪，前怕狼后怕虎，连御兽园的小狗都能把他吓得往景砚后钻，可是更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太。

大约是想好了日后的事，心里有了个信念，乔玉躺在生的床铺上，望着外沉的黑夜，却不再害怕了。

景砚听罢了，动也未动，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倒是乔玉由于方才淋了雨，本能地朝景砚散发着温的靠过来。

他捂着脸，小小地打了几个嚏，像只可怜的小动。

景砚问：“小玉有这么大的胆，敢往这里来？”

乔玉松开手，红通通的鼻尖，瞪着圆睛，里似乎有数不尽的委屈，“太怎么瞧不起我？我，我也是，很厉害的，遂自荐，骗了那个胖太监，他都没认来我。”

莫说太监所，其实就连东中也没几个人能认得乔玉，他这三年都被景砚严严实实地藏在殿，日日相对的除了太太傅，就几个贴的人，谁也不认识。

景砚用右手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几天不见，小玉确实勇敢了许多。”

他的话顿了顿，“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不是太，你也不是侍读，再来什么？”

乔玉闻言一怔，呆呆地望着景砚。

一阵冷风从窗棂中了来，破灯笼里的蜡烛烧的“噼啪”作响，蜡烛的火光一跃，乘风而起，忽然大了许多，照亮了小半张床，隐约能瞧见乔玉的后腰闪着一寒光，摇曳的影映在了墙角，是一把匕首的形状，冷气森森。

乔玉朝周围看了看，眶里噙满了泪，又地咬住嘴，不让泪掉来，这对他来说太为难了，最后哽咽着结结：“我早就，早就知了，他们都说，太清什么都没有。可是，可是太，不，是您在这里啊。有太在，别的，别的对我来说，都不要。”

于乔玉而言，外面再多的锦绣绸缎、珍馐味，也比不过太。

他明白太不再是太了，可又不知该换个什么称呼，脑里成一团，讲来的话只凭着自己的心意，再也编不那些漂亮话。

景砚的左手上握着的什微微坠，又立刻稳住了。

乔玉越说越委屈，他本来就是个小哭包，这几天不知受了多少苦，来太清当小太监鼓足了多少勇气，一直都是在撑着，连见到大靠山太也不哭不闹，不讲自己的委屈，是想要讨景砚开心。

一旦有泪离开了眶，便再也止不住了，乔玉哭得可怜，连着好几气都不上来，还得景砚拍着他的后背，才一一把真心话吐了来，“皇后娘娘去了，您，您别难过。娘娘和我的祖母都那么好，一定都去西方极乐陪佛祖去了。我在，在太监所里想，从前都是太对我好，照顾我，现在我大了，就要来照顾，照顾您了。”

说完了还用满是光的睛委委屈屈地瞪了景砚一，里是满满的真心实意，“我，我想对您好，您还，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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