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调的时候也束着他，却从不让别人欺负他。东里只有最亲近的几个人知，乔玉说话有时候比太还要用，比如在午膳该上莲银耳羹还是老鸭青笋汤的时候。

乔玉想好了，太对他好，他以后一辈都跟着太，怎么都不分离。

直到东被禁。

他虽然天真，也不是真的傻到了，知如果真的照太所说，老老实实躲上几天，再在皇帝面前表明份，应当能得一笔赏赐，回陇南过上自由的生活了。

可是那样，从此往后，他便再也见不到太了。

当初祖母离世的时候，乔玉他没办法一同去死，可是现在不同了。他在太监所听到要征召一个小太监去伺候大皇时，懵懵懂懂地想，他要去陪自己的太，无论如何，他也要去追太，这是唯一一个机会了。乔玉心里有预，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或许就会同和祖母两隔一般，再也见不到太了。于是，乔玉鼓起了这辈最大的勇气，从人群中挤来，冒着命之忧，钻到了事面前，求了这个差事。

这一路若是被人发现他原是太侍读，怕也要被冠上臣贼，私通外敌的名，估计连小命也保不住了。

可到了这里，乔玉一瞧见太，只敢偷偷的看，但这些日的害怕，仿佛都不翼而飞了。

许是因为景砚没有应答，梁喜抹了一把发冠上渗来的，旁边的小太监连忙上前跪地拿帕仔仔细细将他的手掌净了，话语里有了些促，：“您瞧了这么久，对这孩可还满意？”

景砚提着那盏旧灯笼推门而，闻言转，豆大的火光在他的细麻衣之上摇曳动，他的嗓音里略带些讥讽，总算是透些许这个年纪该有的孩气，“孤瞧不瞧得上，又有什么系？”

照里的规矩，他不可再自称为“孤”，可在场却无一人阻止，因为废太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境地，这一桩错事也实在算不上什么了。

梁喜置若罔闻。

景砚才偏过，问：“你叫什么名字？”

乔玉一惊，从往常的回忆里醒过来，不敢抬，怕被周围的人瞧端倪，只能用余光瞥着远太的衣角，心里仿佛才有了些勇气，磕磕绊绊地回：“我，才叫良玉。”

梁喜冷看着，“那你还不快跟着你主去，难不成还要咱家五拜三扣不成？”

那矮胖的侍听了这话，心里兀自凉了半截，没忍住从后踹在乔玉的膝弯，“不知礼数的东西，怎么学的规矩？丢了咱们太监所的颜面。”

乔玉瘦小的被摇晃了一，膝盖往前的雨里一跪，好半响才爬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疼痛，自个儿瘸着到台阶上，跟在了景砚的后。

景砚不曾回。

梁喜心中一定，总算是了结了这桩苦差事，也不再客了，打发着一旁的小太监送上一席随意收拾的铺盖，笑着：“今日雨大，只能委屈大皇一晚。待到明日雨停了，太府监便将太清的东西送过来，必定合乎您的心意。”

乔玉其实不太听得懂他们说的这些话里有什么意思，只是看到了景砚，便满心满都是他的太，细小无力的胳膊半拖半拽着铺盖才了门，后立刻传来一阵沉重悠的声响，乔玉连忙扭过去看，大门已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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