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回音沿着宽广的回廊传去，晏北归只能一边表示自己的看法，一边用手指划一个符箓，将周围声音封住。

天地在这一刻无比寂静。

便在这寂静中，遥远有隐约脚步声传来。

三人动作一起顿住。

一刻，晏北归碎那枚隔音的符箓，另一只手则一瞬间在半空中画十几枚新的符箓，清扫他们来到的痕迹。

那边药翁带着崔淳已经躲在回廊后一个隔间，同时把一枚漆黑丹药丢给晏北归。

晏北归接过，，藏好，蹲，然后一把丹药闷。

丹药即化，继而他和墙角的影为一。

他们完这些后不到一盏茶，沿着廊有两人走来。

那两人再往前了一些，面容暴在明珠的光辉。

看到季莳的晏北归睫颤了颤，目光停驻片刻，屏息。

他不敢移动视线，怕那么一小举动惊动季莳边那位。

虽然并没有看到走在季莳边那人的脸，但瞥到的衣角上蓝白错的波浪条纹已经足够晏北归猜那人的份。

以天洋大神份复活的假天洋。

假天洋正在和季莳说话。

“见到山君拜帖的时候，我甚是惊讶，不过更惊讶的是，你竟然真的敢上门。”

“大神，我们认识也久的了，您难不知，晚辈有什么不敢？”

季莳顿了顿，而偷听的晏北归眯起。

“虽然前辈很厉害，却也不可能闯域中，杀了我正，至于这外化，虽然死了有些可惜，但还是容许牺牲的范围。”

季莳说这话的时候，还略微带着开玩笑的意味，偷听的晏北归却心中一。

在牺牲容许的范围，不代表可以无谓的牺牲。

白发人顿时觉得，他既然和季莳约法三章，绝不轻易让自己受伤，那季莳在这方面也应当和他定约定才是。

实则半斤八两的两个人都闭着嘴，廊中只能听到假天洋说话声音。

假天洋一边伸手立在门锁前，神力从掌心贯锁中，复杂的神力锁发有节奏的咔嚓声，数百个阵法瞬间展开。

假天洋听着机关运转的声音，一边：“山君的神位神纹都在你这外化上，他更掌握整个东陵的神，少了山君，如同斩你一臂，对你而言，也只是可以牺牲么？”

神力锁发最后一声咔嚓，合上的门从中间裂开一条，悄无声息地向两边开。

晏北归看着那一丝从门中来的光丝变成光块，又从光块重新变成光丝，最后消弭。

被留在门外的，只有季莳说的话。

“为了完成目标，没有什么不能牺牲。”

从影中站来的晏北归面无表。

他觉得他得和季莳好好谈一谈了。

***

药翁在丹上的成就可谓神化，假天洋并没有发现藏起来的晏北归药翁崔淳三人。

季莳同样也不知自己和晏北归在刚才肩而过，步大门后，他一气，只闻到满肺的青草清香。

他合起，再睁开，首先看到的，是一棵迎风招展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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