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莳打断他：“草！老会被你气死！！！”

山神大人骂完，把小沧澜往一拍，气冲冲甩袖转，将晏北归抛在后。

白发人本来想要追上去，却在同时觉脑中有一个念闪过，这个念太过让他震惊，晏北归不由停脚步仔细思考，没能追上去。

于是季莳走了一段路，回，发现晏北归不在后。

季莳：“……”

可恶！

***

域碎片中的亡魂如今百不存一。

没有被忘川冲走的，只有之前逃飞天城的修士们。

这群修士跟着玄合浩然真人一起走飞天城，对地面上残余的若星河一般的阵法和千丝万缕金线组成的阵法啧啧称奇。

无忧乡的季莳看着这些观光团愣了一秒，只能走到还算熟人的玄合浩然真人边，有气无力地拱手：“不负真人所托。”

玄合浩然真人看着他，想起之前这人凌空立于忘川上空，若天神威武之姿，叹息：“一代后浪推前浪。”

季莳没有对她这句话回应，而是：“真人今后打算如何？转生吗？”

“等域补完再说这件事吧，”年女修笑了笑，发现自家徒儿并没有跟在季莳后回来，意识问，“北归呢？”

季莳尚未来得及回答，便听到她接着又问：“你们吵架了？”

“……”季莳。

不，等等，真人你这个结论是怎么地来的？

如果玄合浩然真人能听到季莳心中的疑问，便会表示，作为沧澜万会的创始成员之一，她解决的那些到万会求助的女修们的问题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光是看表就知他徒儿和他徒儿的心上人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她握拳抵在边，轻轻地咳了一声，找了个理由，：“我徒儿我还不了解？”

这倒也是，季莳。

他本不想追究这个问题了，突然听到玄合浩然真人：“我这徒儿，就是如此偏执，我自死后来到域，无时无刻不再担心他呢。”

季莳同她随客气：“真人心了，晏友如今境界已经是金丹，应该不负你期望。”

两人顺着无忧乡城墙的墙，一边走一边谈。

“其实啊，北归的偏执，从小就能瞧见了。”

季莳挑起眉，“我听说晏友同真人你开始修炼的时候，他已经快二十岁。”

“没错，是他十九岁的时候，我在玉一仙城捡到他，”玄合浩然真人抬起回忆，“那小当时买的烧饼被一群乞丐抢了，我看他可怜，买了一只烧上去逗他。”

季莳听得兴致。

那只白竟然还有此等黑历史，等听完了一定要拿个玉简记起来，嘲笑晏白一百年！

玄合浩然真人瞥到季莳闪闪发亮的神，心中暗笑。

不过一个黄小，有她，还不手到擒来。

师父啊，就是这么辛苦，不仅要心徒弟的修士，徒弟的心境，徒弟的法宝，徒弟的敌人，还要心徒弟的侣。

“而且，当初我收他为徒，你知他如何想？他以为自己被世外人收为弟，上要成为江湖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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