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只要一剑。

好厉害。

季莳觉得他之前对法术的估计有些错误。

泥人之中，他的魂魄颤抖起来。

这样的力量真是……让人心生渴望。

季莳的心激不已。

然而片刻后他发现自己激动得有早。

晏北归这一剑威力的余波还在回，老旧失修的破山神庙发咔嚓一声，在失去主人孤零零在这山中伫立一千年后，终于倒塌了。

被殃及的泥人碎成一片一片，没想到会如此脱困的季莳轻飘飘地上浮，抬起时，正好见到一剑光劈过来。

☆、第四章

剑光在劈开季莳前的最后一瞬止住了。

一人一魂四只睛对在一起。

然后剑意的余威仍然让季莳被冻了个透心凉，表面镇定的他后退少许，把自己从晏北归的剑意移开。

晏北归没有放剑，他：“你不是蛇妖的役鬼？”

季莳：“……当然不是。”

晏北归：“……呃。”

季莳：“……呵呵。”

白发的士赶放剑。

空气中涌动着一东西，叫尴尬。

季莳角搐。

他有设想过和晏北归对上的场景，毕竟还需要对方帮忙把他从泥人中来。

但是他没有想到，“帮忙”来得是如此地猝不及防，以致让人想要时光倒。

因为这样突然冒来的状态，会被怀疑黑蛇妖一方，很难以让明显发了大招，于虚弱期的主角对他持有太多好。

晏北归有些苍白的脸依然还是冰冷凌厉，似乎还未从之前发杀招的绪状态中脱离，恢复到平时温和——或者说在季莳看来绵绵的模样。

而季莳平静一心，避让着光退到山神庙断的影之。

魂魄在太烧得疼。

他一边后退大脑一边快速运转，把自己之前计划好的易取消。

他决定不告诉这个白主角任何他知的消息，至于要从白主角那里知些什么……呵呵，受惊的神损失费还没算上呢。

打定主意的季莳轻咳一声，确定自己能发声音，便向晏北归弯腰拱手行礼。

他勉学着电视剧中那半文半白的说话方式，信开河：“多谢除去此妖，救了小弟一命。”

晏北归有片刻没有说话。

他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季莳，季莳也仍由对方打量，半晌后，不知为何双颊泛红的晏北归终于声，：“没想到此地竟然有修神的友，不用谢。”

神？

季莳一愣，把恭维晏北归修为心好的一迷魂汤咽了回去。

刚才后退的时候，他就已经打量过自己，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只知自己的是半透明的，没有影也没有脚，他穿的不是死时穿的衣服，而是披着一张惨白的床单，近似地球各个文化中的幽灵标准置。

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何白主角要说自己修神？

心里疑惑，季莳意识想要推镜，结果伸手摸了个空，只能改为摸摸鼻，继续胡编造：“小弟什么都不会，之前帮不上忙，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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