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疼的病是哪来的，事到如今也只能面对了。

吴婶站在杨家堂屋门，扬声问一句：“亲家在家？”

房里安静了一会，她又问了一句，才听到杨婆怪气答了一句：“还没死呢。”

态度很不友好。

吴婶厚着脸了堂屋，这次还特特去供销社买了瓶梨罐，这在乡可是矜贵稀罕的件，都没能换来杨婆一个好脸。

杨婆一腔怨愤除了骂天骂地骂吴英玉，看到吴婶倒好像找到了罪魁祸首一般，话里话外都是冷嘲讽。

杨桃儿跟杨杏儿躲在窗偷听了半天，都对吴婶的忍辱负重有了新的认识。

吴婶去没多久，就白着脸来了，见到偷听的两外孙女，眶都是红的，借着逗她们的机会偷偷扭了角的泪珠，这才往吴英玉房里去了。

事已至此，娘俩也没什么话可说，不过是对坐垂泪罢了。

她来了一趟杨家庄，是一路哭着回去的，门就抱着郑红大哭：“英玉可怎么办呢？连个儿都没生来……”

郑红劝了好半天，她哭声小一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盯着郑红的肚神，突然冒一句：“红啊，要是这胎你生个儿，不如……抱给英玉去养？她是断然不会亏待亲侄的！”

郑红：“……”怎么这火就莫名其妙烧到她上来了？

不说丈夫吴英军愿不愿意，她自己首先就不愿意，亲亲的骨送给别人养，杨六虎又是个凶的，还不知怎么对她的孩呢。

她挤一抹笑，摸了肚：“妈，谁都不知我肚里这一胎是男是女，说这些还早呢。”心里替吴英玉可惜，结扎了生不了儿不说，连亲亲的小闺女也送了人，早知当初还不如别送呢。

不说郑红有些想法，听说此事的人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

唯独杨杏儿跟杨桃儿妹俩的想法不同，在杨婆病倒在炕上，吴英玉跟杨六虎消沉黯然，提不起神的大环境，杨桃儿问了她的疑问：“，儿真的这么重要？”

她才三岁，落在杨杏儿中就是天真懵懂的孩，但她这句话也是不少农村女孩从小大心的疑惑，家中父母辈，村中大妈婶叔伯大爷们在她们小时候不遗余力的给她们洗脑，兄弟是你的依靠，家里儿最重要。

吃的穿的的用的都要着家中兄弟来，女孩从小要学家务活，哥哥弟弟们都是家里的梁，将来要大事，怎么能家务呢？

乃至于为平辈的亲堂兄弟们也无时无刻在彰显着从生开始就被输的别优越——不必家务，吃饭上桌，家里大小事有发言权……哪怕房无四间，地无两亩，也要着继承人的标准来培养。

第十二章

杨杏儿解答不了杨桃儿的迷惑，更多的时候，她比杨桃儿还要迷惑。

吴英玉以后不能再生育，她在杨家的境更为艰难了。

杨六虎从来就不是个贴的丈夫，以前心不顺的时候对她还是恶声恶气，狠起来动手的时候也是有的，这次老杨家的断在了他这儿，就更不会疼惜她了。

到了七月秋收之后，分产到，吴英玉已经挨了杨六虎好几顿毒打，有一次都差打折，瘸着走了半个月才算是好起来。

杨婆不但不拦着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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