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让他绪放松来——只不过不知为何，他始终也不习惯亲密的肢接。

六月底的天气已经得惊人，哪怕是早上八九的课，温度已然不低。文却思走开了空调的教室，气扑面而来，拿着手机正要告诉单戎，短信发去，对面一时没有回音。

走到楼时，刚教学楼，便被一只手捉住，直直往旁边拽去。

单戎今天穿得收敛了些，不太张狂了，笑眯眯地假装成他们学校的学生大摇大摆走来。他右手捉着文却思的手腕，左手还藏在后，扯着人到了没有其他人拥挤的、稍微凉一的楼侧，才：“学学校里的路好难认，我差迷路了。”

文却思还想说他怎么知自己在哪，转瞬就明白是他已经调查完了，心里再一次到无力。

只不过单戎很怕，这样的天却特地跑过来等自己。文却思抿了抿，把自己手中的书拿得牢一，掏纸巾给他，顺又：“我带你去图书馆吧，那里有空调……你左手怎么了？为什么一直放在后面？”

单戎一副被发现了的样，盖弥彰地把手往后又藏了藏，忽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来，一阵嗡鸣声夹杂着小小的凉风顿时扑到文却思侧脸。

他笑得特别像邀功：“给你风。”

可的菠萝外形小风扇“呼呼”地着，一个颜文字笑脸正面对着自己。文却思心底突然被戳了一，咳了咳，只：“走吧。”

单戎一路随他走，一路还拿小风扇对着他的脸。文却思都说不清自己什么觉，也没排斥和他走得这么近，旁边有熟人路过了，文却思还得装得自然地和人打招呼，直到到了图书馆，单戎手才终于酸了，垂来。

文却思找了个偏僻的座位，放书。单戎随手把风扇关了放到桌上，也要拿他的书来看。

不巧他拿的是数课本，全是天文数字。文却思没什么反应，自己翻开了别的书，由着单戎坐在自己对面装正经，随意翻书。

过了一会儿，单戎给他递过来一张小纸条，上书：“我要请教一个问题。”

文却思只压低声音，神也不从书本上移开，只问：“什么问题？”

单戎似乎有儿恨铁不成钢，只好自己把纸条拿回去，又写了一句话。他铁了心要装和学初次见面搭讪的纯小学弟，写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偷瞄文却思几，结果文却思本不理他，他就趴来，默默地抬，同样小声：“学……我想请教个数学问题，你理我一嘛。”

他把纸条伸过来，上面随便抄了个题目，只不过把求的投影面积改成了“我在学心里占的面积”。文却思盯了纸条一会儿，又看看单戎，小他两岁的男孩趴在桌上，手指垫在，力图装得足够纯良，两只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题他以前过，现在一看到就能想起答案，数值极小，多半单戎抄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就顾着抖机灵了。文却思平静地看了几秒，转移话题：“不是说不叫我学了吗？”

单戎睛眨了两，爬起来，凑得更近一些：“却思我实在叫不习惯，放在这里也不符合境嘛。”

文却思不置可否地盯着他。

那张俊秀的脸一个笑容，像是突然想了什么好主意，表带上一符合年龄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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