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这就仿佛学已经——

“学也没说过要去哪嘛，怎么电话就没电了。”单戎撇撇嘴，手机再次放兜，加快脚步走向那个熟悉的地方，手在袋里，挲着冰凉的铁质钥匙。天气得令人窒息，太孜孜不倦地炙烤着大地，他只想着快到文却思边，汲取学上那一丝凉气。

他改为发短信，一气发了十多条过去，对面却没有半回音。他警告着自己冷静，手却不住地颤抖，表沉万分。

单戎回到单家时，单戈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什么，边上站着两个保镖，见他来了，才略微一抬。

学要退房搬走，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说？

略有些胖的妇人见到他，地对他招招手：“小单你怎么来了？是却思落东西了，你来帮他取吗？”

单戎脸慢慢地沉了来，但还是勉向她了谢。他回把房门关上，抓了手机，慢慢地往外走，再次重复起了无用功的拨号。

家都还摆着，但却罩上了透明的塑料袋。他走门，门鞋柜基本都空了，只留一双拖鞋，似乎是作为备用。

他已有快一个星期没来了，文却思勒令他好好学习，别总在要关分神，他不想惹学生气，也就照办，心里还滋滋地想，学这严厉的关心其实也让他觉得新鲜而享受。他了个哨，打开那扇破旧的铁门，推门去，一瞬间却有些愣了。

“却思没有告诉你吗？”周阿姨疑惑地说，“他已经退租了，毕竟要上大学了嘛，得换个城市了。他妈妈也不在了，这间房留着也没用……”

他其实并不衷于打电话——能直接听到学的声音固然很好，但通话记录无法保存，不如短信，还可以事后回味。

单戎僵立着，过了几秒才：“我好几天没见到学了……他家这是怎么了？”

等找到学了，这个账可得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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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嘟”声响了几秒，上是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叫的用已关机……”

直到回到了公寓，他神几乎快绷不住了，手机屏幕终于显示了来电提醒。他前一亮，通话人却不是文却思，而是他爸。

明明暑假还很，大学的录取线也都还没来，学这么急着走——他当然会生气，但又不会把学真的绑住，他至多就是把人多留两个月，为什么学不告诉他？

这里也同样，除了家，别的几乎什么都没有留。

他再一次抓手机，拨给文却思，一遍遍响起的都只有关机提醒。大概打了有二十来次，未关的门外终于现了声音，单戎以为是文却思回来了，跑过去，见到的却是对门的周阿姨。

回信却始终没有来。

不好的预猛然袭上心，单戎冲去，直直冲文却思的房间。这间房间被搬空得最为彻底，书柜空空如也，桌面清理得净净，所有个人品几乎都消失了。单戎翻开被，拉开屉，没能找到文却思留的痕迹，上又调转方向去，冲文妈妈的房间。

他咬牙回了公寓，一路上始终盯着手机屏幕，生怕文却思终于回复他了，他却多拖延了几秒才看见。

“等你的小学走了，你才愿意

单戎呼几乎都停来，皱眉，一重的违和覆盖了他的大脑，令他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