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可这个孩却要世了。

坐在书案前沉默许久的银发青年不住抚摸着肚，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将桃蓁放在一旁的汤药喝尽，翻开了一封今日送来的文书。

早上释天帝在为他梳发时曾说，若是看那些书无趣了，随意看些文书也无不可。他是他的后了，又本来就是主持政的君，理应同皇一起商讨这些文书。

这些送来的，都是有关修改王族老制的事。据说是前月国师秋莫离提，被释天帝纳考虑后，各族见改革势在必行，也都一一响应了，将各自对修改的意见撰写了文书送来，中讨论最多的问题是有关老终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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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绮罗虽然有几月疏离政务，可一翻开文书，常年在明理政务的熟悉便又回来。一看就是两个时辰，正觉有些疲乏时，原本守在外殿的桃蓁却忽然来了，明丽的脸上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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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煌君殿来看您了。”

他先愣了片刻，朱衫红发的俊青年便已经跟在桃蓁后面来了。玉绮罗之前与鸠云已经见过了，那时据说修王里了些事，轩夜无央还在忙着理，没有赶来一探望他。玉绮罗听鸠云说起过那时信件的事，才知释天帝因为他与轩夜无央写信生过气，还以为之后释天帝不会答应让轩夜无央与他见面了。

那日一别后再无见过，今日站在他面前的煌君，依旧湛然轩举，风姿清朗，恍惚间还有他父王的影。

轩夜无央一闲散打扮，却怎么也掩不住油然自生的无匹贵气，对玉绮罗微微笑着，目光落在被书案半遮的耸腹，霭声：“父皇怎么现在还让你帮他批阅文书，都快生了，应该注意别这么劳累才好。”

“是我自己想看的。”玉绮罗合上手边赦氏族送来的文书，也淡淡笑了笑。

他们之间有多年的默契，很多话不言自明。玉绮罗自忖着已经坐了太久，刚好轩夜无央来了，便抓着椅背慢慢站了起来，后者见状先桃蓁一步上前扶住了他，也看到了被书案挡住不少的形。

比预想中还要大些的肚，尽没有临晚当初同他讲的那样消瘦，但看起来也尤为辛苦。轩夜无央甚至想起了罗秘典中记载的那些命运悲惨的舍月脂，心悬得更了。

这次轩夜无央主要就是来见一见玉绮罗，看他过得如何。应该是释天帝终于有所护的缘故，纵然失了武功，玉绮罗的面看起来也还不错，但也未见丰。

站着说了一会儿话后，玉绮罗便问起了轩夜无央有关近日界老制改革的事。轩夜无央本来不打算讲这件事的，来之前他提要见玉绮罗时，正在议事厅和国师还有鸠云商议的释天帝过了许久才颔首答应了来，又说让他少谈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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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和秋国师打算怎么改还没有定论，要看各族族的意见。”轩夜无央只说了这一句，接着便问了另一件心里挂记已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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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月神仪式的时候，你可有听峥华大祭司说起过还尘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