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孔，玉绮罗侧过脸，不愿再看。

只是稍稍了一会儿，释天帝便停了来，刮了刮红艳的，着立的尖，咬在他的尖耳上：“太小了。”

玉绮罗哑声：“绮罗可能喂不了宝宝了。”

秋临晚那天也跟他提过，如果无法顺利产的话，那孩生之后就没有母喝，极容易夭折。他当然是愿意给孩喂的，可是并不愿意合。

尖耳的廓被尖舐了一圈，沉如钟磐的声音仿佛穿过耳响在心上似的：“父皇帮你。”

说着，那个木盒打开了，一件白丝质的诃叠放在里面，旁边还有一个玉瓶，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这个不是”玉绮罗虽然未近过的女，也不是一无所知，但他想不到这是要用来什么。

释天帝想将人扶着背靠在自己前，玉绮罗却记挂着那又又的伤，怎么也不愿意合。为皇，绝无仅有的耐心都只是对自己的孩，连如峭般的峻冷面容也柔和在夜明珠朦胧的光，显几分柔和。

如抹红胭的尖在青年狭的尾，呵的气令密密的睫轻颤：“待会儿给你看。”

说着，释天帝已经撩开了玉绮罗的衫，一只手挲在了腰上。不再是如以前那样可以轻易握住的细瘦，连张开手掌都包不住多少，却没有怀应有的丰腴，只是被日渐变大沉重的肚所绷的罢了。

他全都只是罩着一件属于释天帝的宽松薄衫，没有穿着亵，指腹一寸寸划在的腰上，在骨的位置打着圈。玉绮罗微微战栗，闭了，靠在释天帝怀里，颤抖的手抚摸着肚，等待逃不过的抚。昨夜释天帝没有要他，也许是那时看他虚弱得厉害，现在好些了，也该稍微让这舍月脂之承受一些望了。

轩夜无央曾回信给他说军营中专门为释天帝准备的，没有一个被召去过。月之祭后漫的六个月里，玉绮罗起初没有多想念过曾经暴风骤雨般的事，但越是到后来，又开始渴望起了的滋味。他以为释天帝不用压抑，所以不像他那样辛苦，结果却并非如此。也许舍月脂之对罗之血来说确实太过特别了。

然而释天帝却并没有向继续去探寻那汨汨的涧，而是又起了那两团。冰冷的侧脸贴在玉绮罗微的脸上，柔顺如绸的黑发涨满在颈间，犹如耳鬓厮磨般，不断亲着病白瘦削的脸颊。被这样温柔地抚了一会儿，玉绮罗也有些动了，奈何肚大了不好侧，只有偏过，有些艰难地用一只手臂环住释天帝的脖颈，主动回吻了上去。

没有什么能比吻在那对红的薄上，啜着中津，鼻腔里充斥迎面洒而来的幽冷香气，更令玉绮罗意迷的。每次只要这样接吻着，他便会沉浸在释天帝的气息里，被包围得不容一思考和呼。

他没有看到释天帝松开把玩许久的后，拧开了那个木盒里的玉瓶，将淡紫晶莹的药倒在了掌心上。直到冰凉的到前，玉绮罗才微微睁开，迷茫地对上仅隔鼻尖距离的暗金凤眸，沾满黏的掌心不断推着前的双，白的在掌心里晃动，靡靡的黏着声细微响着。

“皇陛，”低着气，被释天帝的鼻尖碰得心里发颤，玉绮罗问，“这是什么？”

他仿佛听到一声低笑，又见不到那张如神只般禁的面容上有什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