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渡给他的气并非寻常族可比，乃是罗血脉传承而来，最接近原始族的气，不消片刻便令炎气平息了。

挲在青年的银发间，释天帝淡淡：“乖，父皇没事。”

“怎么会怎么会伤成这样”

怀中的青年抬望他，完全没将他的话听耳，簌簌的泪从通红的角淌而，噎着说不话来。连靠在他前的手也颤抖得不像样，仿佛那伤是留在了自己上，又更为痛彻心扉。

就像那些写给轩夜无央的信里一样，至始至终只牵挂着他，也只为了他。

他的舍月脂，他的乖绮罗。

从踏诃万劫阵开始，释天帝的就莫名闷痛。那是神界佛宗用来以障克制族的阵法，中森罗万象，浩瀚无穷，故名诃万劫。在千万世界中，他唯独只见着一个孤孑然在血海边徘徊的银发青年，抱着那把他赠与的挽雪剑，着泪望他。

明知不该去抓住那幻影，他却还是伸了手。就像一日日看着那个本该在边的孩，从俊秀灵艳的少年，转成了风姿秀雅的青年，令他被注定的望所驱使，以一个无关要的借，行占有了那好的，令其育了他们的嗣。

又如同那经年掩藏心中，当作自己孩一般的怜，听着一声“父皇”，就与沉迷的青年一样，空寂的心中被一次次填满，愈加难以割舍。

月之祭时，他也明知那是舍月脂了，还是没有手，而是转离开。说是留一个孩，不如说是留他的孩，他的骨血。

他又怎能看着青年孤走血海之中。即使明白，伸手过后是一把划过前，夺命的佛宗法剑。

他更不该将青年孤留，如置在那片血海中。他该想到，玉绮罗一直在瞒着自己功停滞的事。他曾以那只界执剑第一的手而骄傲，为君之名而满意，却也一手毁去了。

如何割舍？怎能割舍？

整整两日，他耳边是那句“束手无策”，是明截的信件后所附的影武者暗信。轩夜无央以为他真的没有暗影武者在玉绮罗边，直到信件被他截后才惊觉。

他从来都放不那个当年初见的银发幼童。即使不愿再因牵挂而陷命运之中，仍然无法断绝那样一份不该再有的。行想要割舍，却多了前一痕。

犹如现在一般。

怀中所拥的躯是如此真实，不再是阵法中的虚无。他听到青年鲜活的心声，连日来的闷痛淡去，无关要的伤不值一提。

“绮罗”释天帝念着这个名字，是他的骨中之骨，中之，血脉相系，不可断离。

“乖，别哭。父皇回来了。”他低，吻着为他而伤心落泪的玉绮罗，手掌抚摸着那截纤瘦的腰，然后是圆沉重的肚。那里面是他的骨血所育的骨血，他们永为一的证明。

鼻腔里还有哭音的青年闭着，更加用力地回吻他，手却只敢抓在他的手臂上，生怕不小心碰到伤。

染血的里衣与外袍都落在了地上，被拉开的帘幔又一次垂。

那些有关少时的梦里，总是让他枕靠着大的陌生面容在前愈发清晰，最后变成半靠在堆叠的锦被上，怀着的银发人。

角带着泪痕，任由汗的衫被脱了来，上在他底一览无余，却还是一手捧着那个几乎要压断细腰的耸腹，一手怜地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