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白间，又过了一会儿，随着撑满的大，一粘稠的白浆涌来，积满在了双膝间，满在双上，仿佛整个人都跪在一片白浊里。

他的肚还涨着。玉绮罗觉自己要支撑不住倒时，被及时抱了起来，浑都得和池里的似的，又得厉害，尤其是背上，兴许是刚才被在石上得太久，磨得又红又疼。

释天帝将他背对着搂在怀中，用手掌去压隆起的腹，来回着，还未合拢的中涌积累多时的白浆，从被成圆筒状的红径中不断。他无力靠在释天帝怀里，看着自己汨汨不绝成白溪的，忍不住抓在住肚的手上了几声。

“不要绮罗吃了好多父皇的”

已经平坦的小腹上，手掌依旧来回着，忽然压住了膀胱的位置，一阵意涌了上来，令玉绮罗颤抖起来。

“不要了没有了不能再了啊”

释天帝咬着他的耳朵说：“明明这里还鼓着。”

“不是那里不是要来了不要了”

手用力在了膀胱上，释天帝淡淡：“哦，让父皇看看，小绮罗能多少来。”

“不不要”

他来不及呼喊，想要并拢双，却被两手用力扳开，像是大人被把的小孩一样，看着方的女孔中一淡黄的，落在一尺外的位置，持续了片刻后，已经过不知多少次的玉又颤抖着几滴白浊来。

“来了又来了”满地狼藉的黄白，汇成一条条往池里去。

幸好这个浴池是动的。玉绮罗知释天帝洁的格，背后靠着的膛太过于温，再也支撑不住的意识陷了一片黑暗中。

侍寝之后的第二晚，玉绮罗本以为会睡在释天帝寝的榻上，没想到第二日辰时却是在释天帝的床上醒来，上还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白单衫。这一件冰丝衫他当然是认得的，释天帝寝的所有品安排都是经由他手，莫说是昨日那两件氅袍，还是这件单衫，一年十二月中，释天帝喜好什么样的衣，统共有哪些，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如此才不会差错，的众人也会轻松许多。

上所穿的冰丝单衫是专为元光月时的释天帝所准备的。玉绮罗一年中最为担忧劳的就是元光月和雪弥月，前者是因为释天帝的功，后者是年末的各项事宜，一般会持续忙碌到宵红月结束，然后接就是元光月，尤其是每过三年一次，释天帝会去参加的月之祭。

月之祭又要到了。

昨日他醒来时，峥华老似乎也说起了今年月之祭的事。玉绮罗撑着从空的大床上起来，只见室的屏风外，有几人影，看形便知是在为释天帝更衣的侍女。

他从床上来的动静很轻，却还是传了释天帝的耳中，那些侍女被勒令退了去将寝的门关上，只留他和释天帝隔着屏风，看着彼此的影。

“过来。”那声音一如往常的倦漠疏离。

忍着里又被的药玉上动，玉绮罗缓缓绕过了屏风，寝的镜台前，是青丝三千，乌黑柔亮，恍如月潺潺银溪，蜿蜒淌在玄黑大氅上。

“皇陛”玉绮罗不知要什么，只是怔怔看着那镜台中映的容颜来。

一样狭的凤目微睨，一把白玉裂纹梳拿在手中：“来为本皇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