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回去睡了，第二天一大早还得陪着皇上上早朝呢，得抓时间睡觉。别人都以为随侍太监多舒服，其实是个很累的活儿。只要皇帝醒着，那就得在旁边陪着。可问题最近皇帝忧心国事，老加班，老熬夜，林枫跟着也睡不成容觉，见着角都有小细纹了。

天没亮，林枫被小东叫起来，草草洗漱了，就去伺候皇上去。可他在寝殿里，看了一圈，不见了元。

林枫看徒弟，小森偷摸着把他拽来，声音压得极低，“师傅，那个小，被皇上撵去了，而且直接撵去了。”

小森乐得像个偷油的老鼠，“吃吃吃”地笑，林枫没好气地问，“你什么了？”

“咯咯咯，师傅，徒弟什么都没。就照您吩咐的，他想什么都由着他，睁睁地看着他往皇上龙床上去了，睁睁地看着他去伺候皇上更衣去了，睁睁地看着他被皇上踹了，睁睁地看着他被拖去了……”

“他什么了？”元这么快就把自己给折腾垮了，有乎林枫的意料。

“他摸皇上……”小森神抖擞得描述着。

“行了，别说了，你偷看的那儿事儿我没兴趣。我问你，你什么了？”林枫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主跟前好几个人呢。”

“徒儿什么都没，就是照师傅说的，由着他。哎，师傅，徒儿不光自己没拦着，还吩咐翠儿那几个女也别拦着。您想，我们要是不躲着，他能有机会吗？”

“不止吧，你还了什么？”林枫追问。

“嘿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小森尴尬地笑，“我也没什么，就是，无意间跟元说，陈发病好了，明天就能来当差了，就不用他们辛苦了。”

“所以，让你这么一咋呼，他以为昨夜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就狗急墙了，就急于求成了。是吧？”

林枫算是明白元为什么急着行事，惹怒了皇帝，原来是徒弟的火。

皇上这几天公务繁忙，连去娘娘们里的心思都没有，每天觉都不够睡。他元一个小太监，还摸上龙床了。踹他，都是轻的，没砍了他，已经是仁君了。

看来李大振急切间找来的人，还是不够机灵啊。

“还有一个玉呢。”徒弟提醒。

“好了，别惹他。剩一个，孤掌难鸣，应该会老实的。”

只是，林枫倒是要放过玉，可玉自己不争气，没两天，也被撵了，皇帝亲自撵的。

那天，皇帝看折看累了，正闭目养神，旁边伺候的玉，想讨好皇上，就问，“陛，才给您唱个小曲儿，解解乏，可好？”

皇上闭着睛，不置可否，林枫就吩咐，“唱吧。”

玉就又唱又扭起段来，林枫听着不像小曲儿，倒是像唱戏，就问了句，“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前，在戏班待过，学过戏？”

玉停来，有些犹豫，林枫立刻说，“皇上面前可不能撒谎，要老实回话，欺君，诛九族的。”

玉自来了，大家对他都不错，从没见过大太监这么严厉的样，他一慌了神，结结回答，“是，啊，不是。”

“你这段，是唱戏，一般人没你这嗓，也没你这架势，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练来的。说实话。”

“是，是。才是在戏班待过两天。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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