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到了今天伙就直线降了。不行，他要抗议，他要为了肚搞起义：“你看我和小憨的饭，本是王和阶囚的差别。不行，我也要吃香蕉船！”

86号微微一笑，两个睛弯得像新月：“茉莉也想吃香蕉船是吗？好的，请稍等一。”说完端起两碗绿莹莹的汤走人，不一会就带了传说中的香蕉船回来。

“请享用。”东西摆到面前，茉莉差掀桌，只给他用了香蕉船的容，里面装的还是海带和绿藻。

委委屈屈吃完素得不能再素的一餐，连碗里的虾都嚼了个净，虾虽小，好歹也是不是。看着小憨碗里的各味，茉莉越发觉得这日不是人鱼过的，忍不住唱起来：“手里捧着窝窝，菜里没有一滴油……”唱到，还抹了一把辛酸泪。

“有这么可怜吗？”86号笑：“又没待你，知足吧，我连海带汤都吃不了。”

虽然博士吩咐要给茉莉吃得好一，但昨天吃了些油腻的就拉了肚，虽然他自己不当回事，可这很危险。野生人鱼的胃是不能吃人类有添加剂的，和鱼当然可以吃，但都是生。怎奈茉莉决不吃生，吃了一煮的肚又受不了，所以在他完全适应之前还得吃绿藻度日。

“你们不给我吃，我可以抢小憨的。”趴在池边看86号收拾餐，一边开着玩笑：“反正他打不过我。”

“你大可以试试，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我想博士会给你上满清十大酷刑。他对各国刑罚都相当有研究，折磨人的办法成千上万，随便那一都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茉莉开玩笑，86号可没跟他胡闹。

一恶寒直冲，茉莉颤抖地问：“没事研究这些嘛，多渗人。”

“他是严谨的科学家，当然要探究一切。”

“折磨人能探究什么啊，那是变态杀人犯好不好。”脑中飞过各血腥恐怖片的镜，什么德州电锯杀人狂，开膛手杰克，致命弯、红之山……

断手断脚球脏满天飞，一片血红。

86号竖起一手指，在他前摇了摇：“研究人类的极限在哪里，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当人遭受极大痛苦时，人能忍受的限制是什么，会产生何等的变化，都是值得研究的课题。”见茉莉的脸越来越白，更是神秘地凑过去：“人类我们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人鱼还是个迷！”

“你别吓我……”某鱼脸发青，眉拧成一团，光听就觉得发麻了。

最恐怖的是，想到大冰山穿着白大褂，带着医疗手，浑上沾满鲜血的样，他心里居然还有隐隐约约的期待。

他开始满脑不正常的幻想，冰冷的手术台上，被地固定住，一动也不能动。他全无力，嘴里被了东西，只能无助地发呜咽。大冰山摆拢着一大盘手术刀，发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优雅地从盘里取一把刀，在他的肚上划了去……

想到那双冰冷的沾满鲜血的手正在摸自己，觉锋利的目光在上来回扫视，光是想，茉莉就产生了一类似·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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