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秋枫的话，嗓音狂的他想也不想的反问：“要怎么样才叫厉害啊？”他拍了拍自己的，“我叫问新，江湖人称五连环的老大，恩……怕了吗？！”

“老大你还是别丢人了，”书生模样的常棣了耳朵，朝余烬笑：“不才，常棣，老三。”

一黑劲衣的持刀男秦素冠朝余烬颌首，“秦素冠，排行四。”

“是否还少一人？”尽早已知五连环本来就没有老二，但初次见面，该问得还是得问。

“没少。”察觉到余烬的疑惑，玄铭桐言：“他们没老二。”

这话一说，问新顿时急了，“我说老玄，你这话可错了，谁没老二！”

“对呀…玄先生你怎么就！”桑仲忍不住接话。

宁秋枫噗的一声就笑了，俏：“是啊，我们没老二。”

这话说的怎么歧义那么大？玄铭桐自知自己似乎说错话，稍微咳了一咳，“是老二的那个位置是空的。”

“对！”问新啐了一，“我们五连环没老二，不然就叫六连环了，老二的那个位置是空的，谁要当老二，谁当去！”

余烬抿，似乎打趣：“我还以为空的位置是阁主……”

“我们倒是想咧！”问新说。

“想什么？”刚刚门的叶景行听到这句话，便顺接。

“想…”想什么？想阁主你当老二？这么想着，问新自个儿倒是笑了，话也没说去，只顾着傻笑。

叶景行估计也习惯了问新的傻样，也不看他，提着一纸袋往玄铭桐走去，“我看这卤不错，便去买了些回来。”

“我这就拿去。”玄铭桐接过，直接往厨房走去。

叶景行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余烬，角微扬，凝视他好一会儿，眸里溢笑意，“余烬，久违了。”

就是这个笑容，就算再次见到上辈熟悉的五连环，然而还是一直都觉得自己游离在外的余烬，只因这个笑容再次被拉一叫现实的泥潭。

是夜。

一言阁灯火通明，五连环常年多数在外，今个儿虽说有事才赶回来，可难得同聚一堂，自然是喝个不醉无归。

看着叶景行和玄铭桐，五连环五人谈笑风生，余烬并没有上去，只是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们，独自悠悠的喝着酒，就像不是两个世界的人。

毕竟这些人对于余烬来说，都早已化为了枯骨，而且都是他的手，余烬不知自己是不是天生的薄，然而他一丝都不后悔，甚至在杀后连梦都未曾梦过他们。

余烬早知，如若叶景行知了这些事的真相，死都不会原谅他，可是他还是了，而且毫不犹豫。

叶景行有他的持，谁都有谁的底线。

然而他就是钟于叶景行持自己的持，恪守自己底线的样，如果叶景行真的抛弃了他对他的恨，他会第一个杀了他。

那才不是叶景行！他的叶景行，应该是那个有多就应该有多恨他的人，不是吗？

他盯着叶景行看着，有些走神，仿若察觉到余烬的目光，推开问新递来的酒的叶景行见余烬一直一人坐在一旁，张了张，就要喊，“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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