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脆的掌声嘎然而止，余时中整张脸被打偏了去，鲜明的五指印立刻浮上脸颊，那力丝毫不留面，他连步伐都没踩稳，就直接摔在泥地上。

震耳聋的嗡嗡声旋即占据他的脑袋，满嘴都是腥涩的铁锈味，还有一阵痛从胃底冲撞来，他剧烈得咳了好几血沫，停都停不来。

“Clock，这是什么意思？”秀明忍著磨刮在咙间的星渣，却止不住痛彻心扉的颤抖，他看著趴在地上的余时中，双充满可怖的血：“我等了你一个月，换来的……就是这答案？”

秀明打完就后悔了，他完全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们会走到要动手的这一步。

他就是再生时中的气，也从来没有动手过，但这次他却失去了控制，明明理智再三得告诫他错的不是余时中，他只是个傻到了底的受害者，为了弥补他的过错，用最愚蠢的方式报答他。

错的是他，一直以来都是，是他的逃避蒙蔽了他们之间最纯粹的，是他辜负了时中对他的真心真意，是他的懦弱，让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他最重要的人。

这一掌，不是代表他早已丧失资格的愤怒，而是一直以来压抑在他心中的愧疚，对时中的愧疚，对懦弱又无能的自己痛恨绝的失望，对自己羞耻的逃避行为无以复加的厌恶。

他千不能，万不该把余时中当作一个选择，他怎么能把时中拿去分个好坏？他一直到现在才真正会到，如果他再执迷不悟，不他的人生在世人的光有多齐全，却唯独缺少那么一个他的Clock。

但亲看到心的人被另一个男人糟蹋，还是被当作女一样用最作的手段凌辱，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咽这气。

没想到余时中却任由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随便糟蹋他给他的东西。

这一掌余时中没过来，他前发黑，目眩得坐在地板上，迟迟站不起来。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你刻意避开我，就为了躲在别人的车里这……糟蹋自己的事吗？”秀明的声音完全藏不住慌张失措，他喃喃：“时中，你怎么变成这个样，我一直以为你是被迫……原来本是我想错了？”

秀明蹲来搀他的胳膊，不断得在他耳边重复一样的话，余时中却一个字都听不清，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就是秀明终于知了，他嫌弃他，他嫌他脏了，他要抛弃他了。

“时中，时中，你听得见吗？”秀明轻拍著他的脸颊，焦急：“是我不对，我冲动了，很痛吧，回去大哥给你打十个回来，时中，说说话……”

“对、对不起……”他听到秀明的声音，泪不自觉就盈满了眶。

“你说什么？嗯？Clock，你说什么，跟大哥说。”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余时中加重了语气，他著两泡泪看著秀明，声音却意外的：“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呢？”秀明心痛到心脏几乎要爆炸，他弯腰搂住青年垂垂坠的，用力抱住青年瘦弱不堪的，他刚刚是怎么狠心动手的？这样一个脆弱的东西，他再不使浑解数的力气，他的时中就要消失不见了。

“你打的没错，我应该被打的。”余时中没有挨打的另一边，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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