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找人带你们？”

“不用。你在忙吧，别耽误工作。”余时中瞟了他后的警察。

黄元一听立刻就垮一张苦脸：“唉，你不提也真是，不过是听个音乐也可以搞来一堆安检和警备维持秩序，而且最可恶的是早上才临时调动到我的单位，我今天本来可以休假说，也就这些个官威大到不行，好像撒个都要全城呼一样。这好了，路也给封了，警车也给开路了，偏又要骂说太调，回过来归咎到我们单位，这什么跟什么啊……”

“官？”

“嗯。”黄元跟后的警察嘱咐几句，他们随即遵从指令离开，黄元转过来一拐胳膊搂住余时中：“唉，哥这次压力可大著，反正你也不在这边事，跟你讲没关系……”

“听说这次来的人分很不一般，好像是……”黄元用指比了一个朝上的动作，还神秘得眨了一：“他们那分的行程本不会公开，磨磨机机拖到今天早上才发公文要调警备，还有宪兵，全都便衣，你也不知哪个夹枪带，我上面的官张个半死，凌晨逮到我的电话就一阵冲天炮，我好不容易给休个一天睡大，我容易吗我？”

余时中其实也没有听很懂，那手势是指谁？“你们不是应该习惯这工作的吗？”

“问题就在于如果只有那位也就算了，他这次心血来来临幸歌剧院，别的伴儿不好找，偏偏搞来一桌峰会议，听说光是党好几个喊得名字的都携伴来参加，真的不好……”他压低声音凑到余时中耳边：“炸个一窝咱国家就没有领导人了。”

“这么夸张？”

“可不是。”黄元得翻了个大白，看得神疲惫不堪，但依旧嘻嘻哈哈一白牙：“抱歉让你听我这边磨矶，你跟这位小兄弟是要到座位席吧，来，我带你们去。”

这时，黄元的耳机突然传来说话声，他眯著睛听，来回了几句又挂断，他稍微张望了大门的方向，还是很持要带他们座。

“黄元，你这样就客气过了。”余时中被他揽著肩，于是用肩膀撞了他一。

没想这句话让黄元打击很大，他整个人停摆好一段时间，才如梦初醒：“你也会说句人话了。”又喃喃：“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余时中不解。

“没。”黄元掌一伸他的发，也没放过傻在旁边的嘉因，两手边边：“走，贵宾这边儿请。”

黄元走在余时中旁边，状似无意得悄声问：“后边那怎么回事，你认识吗？”

余时中这才想到后面的连方狱和两个保镳，有些腆颜，他也来不及解释什么，张著嘴突然就卡住了，一副吃了一百只青蛙的样，天打雷劈也惊动不了他现在的傻样，黄元忍不住又他的发，笑：“又怎么，这一惊一乍。”

唤了半天也没回应，连嘉因也察觉到不对劲，因为他清楚看到余时中的额发间一颗冷冽的汗珠，虽然时中本来就莹白似雪，但还是看得来他的脸瞬间刷一片病态的苍白，原本的血像开大动脉一般迅速从时中的脸颊逝。

“时，怎么了？”黄元皱著眉，见人摇摇坠就要跌去了，赶要去扶他，余时中却突然虚弱得嚅一句，语速飞快却清晰异常。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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