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他又问了一次：“丁少呢？我只顾著吃。”

“他没来。”

余时中见大哥神冷漠，以为他们了什么小矛盾，于是也不想楣。

余时中又默默盛了一碗汤，有一勺没一勺得凉，他抬看向秀明：“大哥找我什么事吗？”

秀明像是忍无可忍，沉声：“没事不能找你？”

余时中微愣，随即抹开微笑：“可以啊。”

秀明也缓颊，微笑：“好吃吗？”

“嗯。”

秀明没吃多少东西，他单手支撑，笑凝视著余时中狼吞虎咽的模样，间或替他倒茶，剥虾，斟酱料，堂堂个大公司总裁就这么充当服务生去了，不但作小伏低还服侍得心甘愿、殷勤备至，嘴都笑到天边，要不是时中吃得浑然忘我的馋样，旁人看了还以为是丈夫的在讨好闹脾气的媳妇。

“你脖怎么回事？自己伤的？”

余时中在心中呼三大，吐气，淡定得抹抹嘴角，心平气和：“过，起了疹。”

秀明笑得柔和，余时中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想到他突然伸手，余时中吓个正著，反用手去挡，另一手牢牢住脖上的贴布，动作之大，差没把桌帘掀翻，余时中面前得茶被他挥桌外，匡当响，即使他们的座位是在阶梯上隐密的别厅，还是招惹周围不少接耳的目光。

秀明恍若未闻，还是挂著温和的微笑，只是笑容里已然没了容，余时中蔫著脑袋，一时场面气氛降到零。

“沾到嘴角了。”秀明伸手抹去余时中嘴角的酱料，要是往常，余时中会就势把他手指上的酱乾净，但今天他没有。

秀明不以为意的收回手，却没有把沾著他的污渍给抹净。他沉脸，白瓷碎片映照在他的镜片上，原本洁白的颜折五彩的碎光，连同镜片底瞬息万变的目光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他用手指轻叩桌面两声，立刻有服务员来收拾残局。

收拾乾净后，有人替他们重新上好一壶茶，白瓷茶壶冒著烟，完无瑕得摆在桌面上，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余时中抬起，秀明又挂回兄关怀备至的笑容，他眨眨睛，盯著秀明递过来的碗，碗里盛满晶莹剔透的汤，最上面浮动一层凝脂，他看不甜度。

“明天的博览会早上开幕，需要我去接你吗？”

余时中又差来，抹嘴：“啊，不用……我怕起不来。”

秀明轻笑声：“多大了还赖床，还要像以前那样死活赖在我的床上，非要我亲自挖你起床吗。”

余时中微微蹙眉，乾：“那是上学时候的事了，大哥。”

“我是问你要不要？明天跟我一起去开幕典礼，我会负责叫你起床，你也好久没跟我一起参加艺文活动了，正好等带你去挑一件合适的衣服，顺便把发整治一。”

“大哥，我……”

余时中正想要怎么回答，秀明的手机突然响了，临时给余时中争取不少缓冲时间。

秀明和颜悦的接起来，没几秒就全然变了脸，他的表越来越沉，措辞越来越不客气，到最后果断得摔断电话，要不是是公共场合，可能就直接把手机砸烂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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