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看了看门牌号。

“你找老师？没找错。”龚小亮说。

明月这时走到了玄关，问龚小亮：“你知垃圾箱在哪里吧？”他还，“我以前学生，暂时住我这里，来吧。”

龚小亮换鞋，说：“刚才去超市的时候看到了。”

那男孩儿又看了龚小亮，着他的肩膀了屋。明月又说：“个帽吧。”

龚小亮往他那儿一看，明月把放在鞋柜上的帽朝他扔了过来，还问他：“钥匙拿了吗？”

“拿了。”龚小亮接住了帽，在脑袋上，走到门外，反手关门，门缓缓阖上，他听到明月在说话，亲切地询问着。

“周五布置的作业完了吗？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龚小亮了楼。

垃圾箱就在小区地停车场的附近，那边上着一棵歪脖树，龚小亮扔了垃圾袋，仰看了看那棵树。树枝上缀着几朵小，黄黄的，可能有香味，但是垃圾的味太重了，他闻不到香。

这棵可能就是明月提起过的那棵腊梅树。

龚小亮低在地上找了找，枯草丛里没有断裂的枝了，倒是有些落，像碎纸片。他弯腰，了一朵起来，有些，他把它放在指腹上拈了拈，闻了闻。他闻到香了，很浅，太淡了，一就散了，他就又只能闻到附近的垃圾发的臭味了。龚小亮蹲在地上，笑了来。

明月每周周日只在午安排一堂补习，周六两堂，一堂上午九到十一，另一堂午一到三。他的学生里既有十九中的学生也有外校的学生，学生们学识浅不均，补习容不尽相同，加上还要忙平时学校里的课程，以致一周七天，明月每天晚上都要备课，有时在自己房间里，有时在客厅。他给龚小亮找了成人考的教材，还把现在三读的课本给他来了，龚小亮的房间里没有书桌，看书学习只能在餐桌上，明月在客厅备课的时候，偶尔会问他一声在看什么，看到了哪里，有没有什么问题，理科方面的疑难他还能应付应付，文科方面的就只能记来明天去学校找其他老师。

十九中声名在外，为了保证升学率，老师的生活过得很凑，明月每天早上六半一定起了，周末也一样，工作日时吃过早饭门，一天里大半时间都在学校，晚上每周有两天要班看夜自习，赶上考试周，还要留在学校批卷，成绩单，每每回家，都已经九开外了，这时龚小亮早就已经吃过晚饭，坐在餐桌边学习了。

除了早饭，明月都在学校餐厅吃，回到家要是又饿了就速冻饺，煮包泡面。龚小亮算题，他就在边上看着，通常他吃东西的时候都会接好几个电话，不是学生打来的就是家打来的，十颗饺得吃个一个小时才能吃完。好不容易手机不响了，肚填饱了，他会拿香烟和打火机，叫上龚小亮去台烟。

明月的烟瘾比龚小亮重，龚小亮只有明月提起时才会跟着上一，或是家里来了补课的学生，他窝在房间里看书看得烦了，去楼烧一会儿烟。要是家里缺了什么日用品，他就顺便跑一趟超市采买，再顺便买烟，买彩票。他注双球，买得不频繁，每次都是等周日晚上那次开奖。周日，那些学生还没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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