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的是怀嬴，发髻衣裳都是整齐，想来是不曾睡，一直在旁。

赵衰向她行过礼，问：“夫人，这是……”传信的人说得混，他匆匆赶来，现在知重耳绝不是一般的病症。

怀嬴：“御医看过，疑心是劳累过度，伤了腑。”

赵衰：“在他议事的地方？那儿搜查过了吗？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

怀嬴低：“是傍晚在我里……我请他来一起用饭，刚坐没多久就昏倒了……”

赵衰惊：“傍晚？到现在都没醒过？”

怀嬴摇了摇。

赵衰还想再问，狐偃将他拉住：“夫人一直服侍到夜，也已累了。”说着向怀嬴，“夫人召我俩来，是不是要我俩帮忙主持大局？”

“正是，”怀嬴，“我看君上昏迷不醒，怕耽误了明日早朝，更怕误了国家大事。夷皋还小，便有赖二位了。”

狐偃：“夫人有心了。”

赵衰却是蹙眉：“父君卧病，太怎么不在旁侍疾？”

怀嬴：“一直在的，只是孩还小，方才我见他瞌睡难耐，才命他回去休息了。”

于是赵衰不再说什么。

二人一同来，赵衰又去询问御医，得到的回答也是积劳成疾，脏腑有损，只是其中几人又：“君上脉象激张，鼻翼见红，可见是虚火旺，肝脾受损。”

狐偃：“这什么意思？”

御医：“这是动了大怒的症状，君上是劳累之余怒气太盛，才会如此。”

二人谢过了御医。等走来，赵衰突然：“他为什么会在怀嬴中动了大怒？”

狐偃蹙眉：“你想说什么？”

赵衰：“我只是觉得太巧合了些。今天怀嬴请他过去什么？他们的事，你我也知，十年里能聚个几回？”

狐偃停脚步：“赵衰，你疑神疑鬼过了吧！他们是夫妻！夫人现在还在照顾他！”

赵衰：“两国联姻，夫妻又如何？就是她在照顾，才要更加小心。”

“你想什么？”狐偃警惕，“不就是不考虑夫人的颜面，也得想想，真的撕破脸了，秦国会怎么样？他们现在的态度已经很……”

赵衰截：“又不是要明着闹起来。我要的是找一个对君主绝对忠诚的人，守在旁边，注意着就好。”

狐偃：“你我二人留在里，只怕不合适吧？”

赵衰：“你忘了，还有一个人对国君是忠心耿耿，说一不二。所以才被派去，着极秘密的事，看守那个人。”

“那个人”是所有人对于申生的暗示，而他们说的，便是寺人披了。

赵衰说着便直朝故太东的方向去，狐偃忙也跟上。

他们二人都是重耳最信赖的，准许他们自由廷，因而路上也并没有被拦。

最终来到那院落的大门，赵衰刚抬起手，狐偃又“哎”了一声。

赵衰看向他。

狐偃：“去找寺人披，还会碰到那个人，你不怕……”

十年之前，赵衰来到这里，假传君命，带了一壶毒酒。虽然最终申生没有饮，却因为赵衰扰国政的指控，亲手斩了自己的右手。

十年之中，二人再未相见。

赵衰的双在黑暗中闪着光：“我赵衰为了晋国，为何要怕？”

狐偃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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