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需要三思；有的说楚国不过是南蛮，还敢自称为王，狂妄自大；还有的说齐君称霸之时本就与楚国不对付，正好借此机会与齐国联合，与之一战。

一位臣奇怪：“君上不是已经答应要报宋国礼遇之恩了吗？”

重耳苦笑：“但寡人那时也受过楚国的恩惠啊。”

狐偃也：“唉，宋国送了我们车，楚国也给过我们币帛，帮哪边都……有儿亏心啊……”

他看看重耳，突然将赵衰推了来：“君上，让他说！他一向最多了！”

赵衰不及他壮，冷不丁地被他推来，踉跄了一，抬望着重耳。

重耳别开目光：“那你就说说看吧。”

赵衰：“在场诸位所言，皆在理。”他直视重耳，“衰有几个疑问，还望君上回答。其一，君上以为周室对楚国是如何态度？”

既是正经国事，重耳便也如实答：“楚为南蛮，非我族类。那时候他们还向周桓王讨要过尊号，周天不答应，他们才自尊为王。”

赵衰：“确实如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然而楚国势大兵，周天也奈何不了他们，后来只得默认了这事。”

重耳：“不过也是有人看不过的，比如齐国，寻了个‘不向周室献包茅’的由便打过去了。”

赵衰：“好，那臣的第二个疑问就是，君上以为齐国对楚国又是如何态度？”

重耳因为申生断腕之事对他始终心有嫌隙，而此时认真商讨起来，便又如同回到了过去，将那些不满都抛诸脑后，全心地投了去：“齐国称霸之时，就与楚国为敌。现在更不用说，桓公过世，太昭即位，其他参与夺位的公逃，全给楚国收容了，现在的齐君必恨楚国骨。”

赵衰：“正是，楚君有意挑衅，现在的齐君更不会善罢甘休。那么，第三个疑问，楚国究竟意为何？若再令它大去，将会发生什么？”

重耳沉默了良久良久，方答：“楚人野心炽盛，想要我中原……”

赵衰这才，一气：“君上，我晋国想要成为诸侯盟主，不正是要循着齐国的路，安定中原，尊奉周天吗？”

此言一，群臣皆屏息，朝堂之上，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儿，议论声逐渐变大，越来越多的臣开始附和：“赵衰大人说得极是！咱们应该立时举兵伐楚！”

赵衰却摇了摇：“不，我还有个更好的法。楚国虽，也知以其一国之力，难以与我们中原会盟相抗，于是用了离间之计，联合了一些小国。”

狐偃嘴：“你是说，曹国与卫国？”

一刹那间心念斗转，重耳已是通透：“不错，既可救宋国，也不必与楚国正面对上，可不两全其？”

狐偃两边看看：“你们等……”

赵衰向他解释：“曹国、卫国与楚国结盟，你说，我们去打它们俩，楚国会怎么？”

狐偃一怔：“回去救人？”随即击掌，“对啊，这样一来，它就顾不上去攻打宋国了。”

“等等，”有一个臣提疑问，“但我们去打楚国的盟国，不还是公然与它为敌吗？”

重耳摇摇：“不会。”他了一个微笑，“寡人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晋文公在位时最为华彩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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