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旅游业、服务业，用尽一切办法来弥补过去几年的漏。作为一个领导来说，夸他一句尽职尽责毫不过分。

可东窗事发是一贯的故事结局。

不知是谁私里将这密事了来，省纪委直接安排了一个特别行动组过来暗访。等到旁人恍然大悟时，案已经定开始个别谈话了。

霍之璋握着怀里人的右手了，心中已有预。

“我爸当时也在政府就职，并不是什么领导，就是这么多年熬过来职称上一，正科级而已。他负责资金申请这一块，但国家拨款本不从他这里走，而是直接打到财政局账上，说白了就是程而已。这事儿了之后，县领导将他叫过去谈了一午，将利弊全都摊开放在他面前，请他帮个忙，主动认了这个错。”

“背黑锅，常见手段。”

“我爸也以为只是背锅而已，并且书记也拍脯保证只会给个分，绝对不会记档案。他们给县纪委打了好几个电话，官场上的事您比我懂，这些东西都能通，那边也给了明确答复，只会个红文件，给予党警告，不影响其他。”

简随书并不天真，但他相信孙祥斌，相信这个70年代就和他一起念书上学的老朋友。同样，他也清楚的认识到，孙祥斌是个好领导，有所作为且甘愿付，且他们所的一切也的的确确是为了让云县人民过上更好的日。

“周二被带走接受调查，周五就被拘留。接着他个人档案就被提走了。我和母亲在家等了半个月，半个月后接到了他在狱中自尽的消息。我不知在此期间有多少人去找过他，也不知哪些人是探望哪些人是恐吓。总之这件事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孙祥斌呢？”

“他无能为力。事发展也远远超过预料。一县之说的多么大，但有那么多双睛盯着，人大、县委、纪委，甚至是他手底的五六个副县都是牵一发而动全。”

“不止，包括前任县以及现如今A市乃至更层都会有牵连。”

简袖清沉默良久。

霍之璋继续：“在这关尔反尔说这些罪名不在你爸上本没人会听。县里不容许过往决策有差错，省纪委照样不容许替罪羊的事差错，一只手正面背面都是死。”

屋光线明晃晃地快要刺瞎双，好半天两个人都没声。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理讲不明白的。

简随书有错吗？没错。他勤勤恳恳在自己岗位上工作了大半辈，最后关也是为了云县好，所以心甘愿了替死鬼。

孙祥斌有错吗？他只是在想办法弥补之前的漏，省里查过来时他是求着老同学帮忙的，许诺给简家的事也真心实意去完成了，但事态发展本超他的控范围。

前任县有错吗？大概是有的，不该无视纪律一心只为政绩，但他借的那些钱没有半分自己腰包，全都变成百姓叫好地福利和设施了，整件事和贪腐扯不上关系。

可最终结果却变成这样，除了呜呼哀哉又能说什么呢？

“云县太小了，一丁儿消息就能传遍千家，这新闻几乎瞬间闹得满城风雨。别人不敢当着你的面讲，关上门却津津乐。我们呆不去。”

简袖清没有说的是，他自小成绩优异，二那年就被保送A大，全国最好的学府谁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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