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

想到这，笑容慢慢印上嘴角，久久不散。

付离机械地迈着双脚，到了外边拦了辆租车，报了地名就开始在心里嘀咕。

！老刚才说了啥？喜？

完了，吃大亏了，居然是我先说的喜！

付离揪着发痛心疾首，真是气在上什么都能说！

嘀咕完又开始骂：我他妈为了谁才回到过去的啊！还不是为了你！居然骂我！你个不识好歹的乌！

骂完了，又想起另外的那一幕，他被抛弃的那一幕。

三岁之前的记忆很模糊，他本记不清什么，就连那决绝的背影，他也记不清。有人说，只有特别令人难忘的总是会想起的，才会变成记忆，否则都是模糊的，那时他压没想到他的妈妈不会再回来吧？

心如麻！

简直受不了！

到了酒吧，杨律已经在老位置等着他了，时间还早，没有多少人。

“怎么了这是？五分钟啊！从我家飞奔过来，气儿都没上，命都快没了。”杨律大的喝，角瞅着付离。

“这不还活着呢么，看你得。”

付离一副蔫不拉几的样，心神恍惚的，没看是什么酒，抓起一瓶就开怼，才知是伏特加，也不不顾的咕咚咕咚怼了半瓶。

杨律吓得被呛了一，赶放手中的杯，一把夺过来：“疯了？有事先说事，说完爷陪你喝！”

他拿了俩杯给自己和付离一人倒上一杯，又叫了两打啤酒。

付离抹了把脸，其实他在路上就想明白了，雾归那是担心他，关心则嘛，说的话自然就冲了，他应该理解的，可就是觉得有气堵在上，真真不上来气，跟吊死鬼似的。

“你说人是不是一旦有了喜的人，就患得患失的，跟个二愣似的没有思考能力了。”付离在桌上转着酒杯，酒杯与玻璃桌面轻轻碰撞，发清脆的声音。

杨律拍拍付离的肩：“不容易啊，你终于能理解我的心了！”

“就你，骨灰级二愣，不用‘患’，直接‘失’！”

“您这是自己心窝有把刀，了又戳我心上去是吧。”杨律笑。

“兄弟嘛，刀一起戳，有酒一起喝。”

俩人三两把一瓶酒给喝没了，喝着喝着，付离觉得饥火烧，就了两碟炒粉和一堆小吃，又看着菜单愣神。

雾归是不是也饿了？

他呢！

端起酒杯又是一杯肚。

在离他们不远，有个人正竖着耳朵听他们在说什么，服务员给了他杯，他也只是拿着，没喝一。

“这几天没发生什么事儿吧你？”杨律知付离肯定有事。

付离看着杨律言又止，直到杨律觉得被看得发了，他才说俩字：“没有。”

杨律被吊起的好奇心一砸到地面：“靠！等了半天你说没有！”

付离无言以对，他怎么说？自己都没理清绪。

“喝吧，陪我喝他个昏天暗地！”他豪迈地拿起酒杯，俩人碰杯碰得杯沿都快裂了。

这时小吃都上齐了，杨律边吃边说：“哎，我说，你那表弟，看得来对你上心的。”

这时，不远的那个人眉一挑，满意的微笑。

“你特么就见过他一次，珠是金刚钻啊？这都能看来。”付离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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