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笑容憨厚，用缅甸语问后他：“顾，好久不见。”

顾青山拿了把椅坐，说：“陀，帮我一个忙。”

说着递给他一块翡翠原料，陀接过来，放在手心细细地打量，说：“尖的无翡翠原料，极其罕见，顾，你想什么。”

“一朵独一无二的山茶。”

“送给谁。”

复杂的缅甸语从顾青山中畅地说，像是在念着一句来自异域的诗：“我的女人。”

顾青山从陀那里离开后，再次给向微打了一个电话。

忙音响了十几声后，电话被接通。

“以为这么晚你一定会睡了，原本不想给你打过去，终究是没忍住。”

他又说：“之前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你没接，在忙什么？”

向微说：“嗯，今天家里有儿事。”

“心不好？”

“没有。”

“给你讲个笑话听，一个老给儿买房，去办理分期付款的登记手续，业务员问他，先生，你是季付还是月付，老儿一听就火了，说，我他妈不是继父也不是岳父，我是……父亲！于是业务员就在申请表格上打了个勾，一次付清……不好笑吗？”

向微第一次听他一讲这么多话，不觉得这个笑话怎么样，倒还是有了一丝笑意，她说：“还好。”

“今天都了些什么？”

“没什么，去看了我妈，和朋友见了个面。”

“我把这两天忙完了就提前回大理，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顾青山，我不准备回去了。”

他沉默了两秒钟，说：“我去找你。”

向微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说：“你不问为什么吗？”

“你怎样都可以，我尊重你的想法。”

“我在北京有固定的生活，大理只算是一场旅途吧……”

“所以我说，我去找你。”

他的这句话像鼓一样敲向微心里，她握手机，声音消沉：“你不需要这么。”

“我只是不想放手。”

顾青山望向遥远的暮，飞鸟化成了一个小黑，消失在沉沉暮霭之中，他说：“缅甸很，一定让你意想不到，以后我会带你来。”

向微说：“已经很晚了，不说了。”

在她挂断电话之前，顾青山叫了声她的名字。

向微便静静地听着。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到她的耳边：“你不来，我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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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满月升起在平静的东塔曼湖湖面上，有红袍的僧侣和他肩而过。顾青山又燃了一烟，缥缈的烟雾升腾而上，一只纤细的手从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白芳华凑近他：“不介意借个火吧？”

顾青山把打火机抛给她，白芳华了火，把他的打火机放在手里把玩，说：“跟你的小女打电话呢？”

他笑：“天仙似的一个大人儿到你嘴里成了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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