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拍着大，说：“我看他一定是为了拉拢你！”柳祁笑了：“大王太看得起我了！我哪里有这个脸面？”大王却说：“你这人也算有本事，而且剑略对你死心塌地的，他肯定是为了剑家要和你好的。”柳祁摇笑：“那我都是沾光了。”

第46章

满场的人又吃吃喝喝起来，各人怀里都抱着人，柳祁也不好端着，须知柳惠在一群西门庆中绝对是会被排挤孤立的。还记得他们回来的时候，老鸨拉来一群女，那柳祁尴尬地说自己好男。那大王拍着大笑着说：“这个大家都知！而且座上也有几个你的同好！总不能只有女人的。”说着，见老鸨又带来一溜的少年。座上几个同好便挑了新鲜的少年抱住荼毒。那柳祁原本也是少年的，如今可能年纪上去了，居然改了味，对着这些少年没什么趣味，但为了应付这个场合，只能勉为其难挑两个。那老鸨何等明，一看就知柳祁对这些鲜没胃，便又带上来七八个品相各异的魄力青年，有斯文的，有雄武的，有清雅的，有沉的，与那些少年不同，都是些有气质、有锤炼的男。柳祁果然提起了些兴致，却一相中了旁边立着的抱琴的琴师。

那老鸨又笑了，说柳祁好力，又说这个琴师卖艺不卖。柳祁心里冷笑：“了这个腌臜地，还能卖艺不卖？骗鬼！”但是柳祁还没开，大王就笑：“咱们柳主簿也是买艺不买的，他家里可有个正经的主儿了。”柳祁知大王指的是魏略，便笑笑。曾几何时，柳祁将魏略养在后院，在外睡那个小官就睡哪个小官，魏略心里知也不能说。现在呢，他就是在外喝酒，也有几十双盯着他这个“剑少爷的男人”。

那琴师脸上都是妖异之相，眉上挑，线条尖细，一张红颜脸，形却颇为挑，肩宽腰窄，穿着素衣，一举一动都颇为考究，行动时素的摆飘动似凌波。因相貌单薄，与艳丽繁华无缘，又这等打扮，比起风月地的一众繁，他更似青苔新叶，有早的生机，却又有早的冷意。这样的品貌当然不大王此等人的，但是柳祁偏偏喜这个调调。

柳祁和他说了几句话，觉言谈也相契，更喜这琴师也是中原人士，说话很是投缘。一切都很好，除了是那琴师肤比较黑之外，一切都似是为了柳祁的喜好而量定的。

可是这琴师卖艺不卖，那柳祁又是“剑少爷的男人”，也只能暧昧暧昧，不能什么。

柳祁自重生以来，一刻不能自主。原本为常无灵所掌控，被日日蹂躏，好不容易杀血路，却又落敖手中，也是玩一般的。也算是他吐气扬眉了一回，离了这个王，找了一条路，还是不得不攀附着魏略。这每一步都在折磨着柳祁可笑而脆弱的自尊心。

在前半生，他受辱、受挫、受折磨的时候，总通过玩别的男人而汲取尊严和控制。可现在，他连这发方式都被堵住了。柳祁这个人可谓是贱得慌，越是不能碰，他就越是心，只觉得这琴师举手投足都似逢迎勾`引——这琴师亲近他一些，那是暗送秋波；那琴师对他淡一些，他就觉得是擒故纵。在他看来，这只能看不能动的男就是呼的都是迷魂香。

大王醉倒在人群之中，大家都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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