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柳祁放了手中的书卷，答：“那是在苍原。”敖却：“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柳祁笑：“在苍原，你我是夜夜同床的伴侣，在这儿，我可说不准。”敖在柳祁边坐，笑着说：“你是埋怨我不回来和你夜夜同床了？”柳祁却摇说：“我埋怨你吝啬。”敖无奈一笑：“怎么？在这儿吃不惯、住不惯？”柳祁斜看他一，不置可否，只：“刀的照顾是很尽心的。”敖一笑：“我也知你千万贵的，我也该多留心些，只是最近是真的忙，一时竟顾不上了，你可别怪我。”

柳祁摇说：“你这话说得太奇怪了。”敖默了一，说：“我也这么觉得。”这空气果然凝结了起来，谁也不知该怎么接去。

敖是真的忙，也真的累，最近连轴转着，远门回来，和自己亲妈还是一回坐来吃饭。现在对着柳祁，敖的额竟也突突地着，便扶着额，和衣在柳祁的床榻上躺。柳祁原本想说他没洗澡别躺床上，要哄他起来，扭过却见敖一脸掩不住的倦，那柳祁到嘴边的话便散在风里雨里了，他只回过来，轻轻合上了透凉风的窗。

柳祁叫来了刀娘，只：“殿累了，一睡着了，麻烦在这儿为他守夜，免得殿半夜醒来渴了，也没人倒杯茶喝的。”刀娘听了，却又：“那你呢？”柳祁笑：“我在外间纱橱里躺着则可，不劳烦心。”刀娘却笑：“其实你们都是男人，一起睡着也没人说的啊。”柳祁却：“不是别人说不说，只是王睡在那儿，我偏凑上去，岂不是僭越？”刀娘：“那是你们中原人规矩多。”柳祁笑而不语，只到外间睡去了。

清早敖醒来的时候，鼻间闻见柳祁上的气味，可往边摸去，却是空的。他一时失神，睁看了看，枕边本无人，只是他睡的是柳祁的床，才闻见柳祁的味。

柳祁一汽地从外回来，原来天还着雨。敖看着柳祁，里涌些莫名的绪：“祁儿。”柳祁闻言，浑一颤：“我还是习惯你叫我自碧。”敖却：“常自碧不是死了吗？”柳祁笑：“柳祁比他死得还早好几年呢。”敖笑：“胡言语，他明明还活着。”柳祁懒洋洋地说：“他不该活着。”敖却：“这个名字也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你仍叫柳祁不好吗，也省得那些改名易姓适应上的麻烦。”柳祁不得不同意他这个说法，只：“那就遵命了。”

那敖仍坐在床上，脸上有些刚醒来的慵懒，语音也是沙哑的，似乎颇为魅惑：“那祁儿，过来吧。”柳祁便缓缓走了过去，刚到了床边，就猛被拉到床上，前一阵天旋地转的，待视线清晰了，只见敖的脸贴得极近。柳祁悻然说：“这床太了，把我磕得很痛。”敖笑：“罪过罪过，我给你亲亲，好不好？”柳祁却要将敖推开。敖不提防那柳祁忽然这么用力，一时真被他推开了，那柳祁上站了起来。那敖要将他拉回来也容易得很，可抬就见柳祁脸上隐隐有怒，便作罢了。

那敖脸也不算很好，只说：“你若不愿意，一开始便说不好，难我会要不成？如今又这个样，也是很没意思的事。”柳祁便在椅上坐，和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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