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上浮现起兴奋的红：“当然，皇上所言当然……皇上是天，想什么就能什么。”

皇上要杀太皇太后了。

太皇太后要死了，常无灵还能活吗？

柳祁那漆黑的瞳里似掉了星星，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的兴奋有些超乎天的想象。但天很快又觉得合理，毕竟太皇太后害了柳祁全家，柳祁恨之骨也是当然的。天对柳祁说：“朕打算让夏炎盛办。”柳祁连忙笑：“依臣看，让夏炎盛固然办得，只是也不好看了。不如让常无灵办，神不知、鬼不觉，自然而然的，皇上这边也能省去很多麻烦。”天闻言有些错愕：“让常无灵？”柳祁便：“他的医术如此神通，又一直侍奉太皇太后，由他手最为合适。”天却沉默不语。柳祁知天是不太信任常无灵，故他继续说：“常无灵当年能够帮助柳祁假死，就已经是死罪了。如今叫他去事，他哪里还有退路呢？”天便：“他果然可靠？”柳祁便：“臣能大胆举荐他，自然是认为他可靠。若皇上实在不放心，可让夏炎盛在旁监视就是了。”

皇帝却：“事完了之后……”柳祁知，常无灵医术太好，又缺乏仁心，还参与到皇帝毒杀太皇太后这么大逆不的事来，皇帝肯定不愿意留他的。柳祁想要的就是这个。故柳祁便说：“事完了之后，臣会置好他的。”皇帝闻言一怔，却：“他莫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柳祁嘴边浮现一丝虚无的笑：“难夏炎盛没禀报皇上？还是他们卫府没有监视常家医馆？常无灵是救我还是辱我？”

天和夏炎盛经常和柳祁见面，但神态都很自然，让柳祁几乎想骗自己说他被的事无人知。但这是不可能的，皇帝既然起了疑心就把他家底都查穿，不可能不让卫府监视常家医馆。常无灵在家里事非常随意，对柳祁凌辱的事，天大抵是知的。

天倒总似一个闷葫芦，听了柳祁这突破底线的话，神是丝毫不变，只微微颔首：“朕知了。”虽然天心想说的是：“朕怎么知这是不是你们之间的趣啊？”

第12章

皇后被废，势在必行。

而废后，和其他所有皇帝的政令一样，最大的阻挠都来源于太皇太后为首的外戚。但少年天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该嘛嘛，太皇太后生病，他伺候得跟个孝贤孙一样，谁也比不上。柳祁原本观望着，认为天大概会一直隐忍，直到熬死太皇太后。毕竟太皇太后年纪大了不好还天天玩男，活不了多久的。天年纪那么小，还怕将来无望吗？天突然起了杀心，也是有乎柳祁意料。

这背后的曲折，柳祁是不知的。原来不是天坐不住，他向来泰然，是太皇太后终于忍不住，命令夏炎盛向皇帝慢毒。夏炎盛一看这立大功的机会到了，连忙将此话向皇帝禀报。天得知后也不甚惊讶，但所谓敌不动、我当然不动，但敌动、我就要先动了。

“只要太皇太后一死，我就能向皇上讨旨，亲手杀死常无灵。”柳祁心中欣忭不已，“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到时候常无灵的表。”

常无灵到时的表，柳祁现在是不知的。但柳祁现在的表，却看在常无灵，那眉梢角都是如沐风一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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